听到这句话，唐十六爷神情骤变，盯着他说：“证据。”

“够了。”

“十六叔，你和十七叔是孪生兄弟，情向来亲密，我想你肯定想为他报仇。”

琴声仿佛实，落在了河面上，滴溅起，仿佛金。

一断尾伴着黑血，从天空里落了下来。

…

光线照耀着汶，已经看不到除苏的影踪，只能看到面上的一残影。

唐三十六重新低下开始理牌，说：“那就要看十六叔愿不愿意把我要的东西给我了。”

桌旁的三个人明显越来越张，额上的汗越来越多。

唐十六爷的脸渐趋沉，说：“他陪着十七去了镇。”

现在他奏的曲叫黄河，那天傍晚秋山君曾经唱过。

唐十六爷霍然起，说：“把他给我。”

时间的速度并不是完全一致的，对不同心情的不同人来说如此，对一个事件里的前后来说也是如此。

他们是五样人里的五样，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是他们的老师，也是他们的领袖。

唐十六爷说：“无论是谁动的手，哪怕是…二哥，他也没理还活着。”

不知何传来一声凄厉痛苦的惨叫。

原来除苏并没有隐匿在河里，而是再次隐藏了光明阵中。

小姑娘伸手把脂粉洒在断尾上，如同菜，又像是腌制。

衙役商贩们，老人与小姑娘都望向了他。

随着时间界限的靠近，时间的速往往会加快很多。

唐三十六说：“当初因为朱砂丹的事情，英华殿有位主教被逐了离，你应该知这个人。”

他们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很平静。

唐三十六看了手里的牌，说：“他没死。”

但他们并不是全。

完这些事后，他们望向盲琴师。

唐三十六看着当中一人说：“但你需要清楚，他不是君杀的，也不是教宗的杀的，而是二叔杀的。”

衙役、商贩、算命先生、卖麻糖的老人、买脂粉的小姑娘，就是唐家的五样人。

祠堂里的牌局也已经行到最后。

那残影悄然无声地切断。

他的速度太快，甚至比影消失的速度还要快。

一名卖麻糖的老人走上前来，用包糖的纸，把那断尾包住。

卖麻糖的老人与买脂粉的小姑娘也开始收拾东西。

“西三里。”

一个时辰快到了。

盲琴师看着远方，没有理会，枯瘦的手指继续拨着琴弦，音调却发生了变化。

既然盲琴师手，除苏再如何擅长隐匿，手段毒无双，终究也是一个死字。

衙役们背着铁索，拿着火，准备继续追杀。

唐家老宅里的牌局已经停止。

盲琴师没有动。

七名商贩依然在主持阵法，风幡动，算命先生再次找到了除苏。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里，一铁链抛空中，把那断尾索住。

…

唐三十六抬起来看了他一，说：“这说明了一个理，自杀总是要比杀人更困难一些。”

苏一样。

在铁链重重束缚里，依然不停挣扎，仿佛活的那断尾，渐渐静止，至此才真的死去。

盲琴师闭上睛，继续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