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陈长生说：“你现在应该更关心另外一件事情。”

牧夫人又说：“可惜你终究还是来的晚了些。”

他没有顺着牧夫人的话说，而是提了自己的问题。

人们盯着彼此的睛，似乎想要看到对方里的弱，观景台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张而且压抑。

隔着衣服，陈长生觉到落落的小手有些冰冷，这让他心情微沉，没有说话。

数百剑依然静静地悬在空中，随着陈长生的视线，遥遥对准牧夫人。

南溪斋剑阵有多？

“教宗大人果然是不世的剑天才。”

即便是周独|夫，当年闯圣女峰时为了突破南溪斋剑阵，也耗损了很多力与智慧。

神杖散发万丈光明，白鹤破云而落，他用南溪斋剑阵大胜君并且将之逐走，落落不会嫁人，就算妖族还想与族结盟，至少暂时事态被控制住了，人族获得了息的机会，他哪里来得晚了？

这不是谦虚，而是实话。

牧夫人说：“前些天，别样红与无穷碧二位风雨在群山遇着族者伏袭受重伤，又不知因何缘故拒绝接受我的救治，就此失踪。想来他们这时候已经回归星海，教宗大人来不及送他们最后一程，真是可惜。”

想着当初与陛下商议时，自己对陈长生的态度，她又有些遗憾。

说话的时候，牧夫人的神情很平静，心情却并非如此。

皇城树石墙间的雾气也没有散去，随时可能再次凝结为白云，然后吞噬所有的一切。

听到这句话，陈长生怔住了。

位置是相对的，联系是双向的，剑意相合，剑势互守，生生不息，自成剑法。

…

这句话的意思很复杂。

如果不是怀璧险手，或者徐有容本不需要被迫关。

这个问题的意思也很复杂，而且很不好回答。

风雨群剑从那一刻开始有了秩序，所有的剑都拥有了自己的位置，然后产生了联系。

陈长生说：“只得其形，尚欠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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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觉到落落在后轻轻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沉默片刻后说：“君为何会在白帝城现？”

落落低下了。

白帝城准备背弃与人族的盟约，与族结为同盟，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加重要？

因为这是明知故问。

从某意义上来说，现在陈长生一个人便是一座南溪斋剑阵。

陈长生到的事情，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即便是她也生很多叹，然后生更多警惕。

他回望向落落。

…

于是，剑阵成。

能杀的意思是有能力杀，也是想杀。

数日前在合斋大典上，无穷碧这样的神圣领域者，面对着数十名南溪斋弟匆匆组成的剑阵，竟然没有任何办法。

牧夫人平静说：“理当如此，不然教宗大人岂不是连我也能杀了？”

难怪就连君都败在了他的剑下。

牧夫人没有回答陈长生的问题，这是非常聪明的选择，更重要的是，她有办法让陈长生不再继续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