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天书陵之变后的很多个夜晚里，他都想过这个问题。

陈长生问：“为何一定要与我见面？”

君自然不会说他在天树荒火洗炼里发生的那些事情，说：“到此刻为止，我完成了一件半，然后便是今天。”

照他如此郑重其事的说法，那必然是大事，陈长生想了想，怎么也只能想一件。

不是还是果，他知自己是谁，那就足够，自然不会被一番话便扰心。

陈长生静静看着君的睛问：“你们与他们究竟有什么关系？什么是盗火者？”(未完待续。)

像他和君这样的人，自然明白这个理。

“星海之上究竟是什么？圣光大陆上的异族人？”

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长生。

陈长生确实明白，因为这也是他的想法，因为他是人族的教宗。

君看着他没有反应，笑容微敛，淡淡说：“我这次来白帝城主要是为了三件事情。”

陈长生沉默了。

他的笑容有些奇特，比较多的牙龈，与苍白的脸相衬，并不是特别难看，只是有些血腥。

陈长生沉默了会儿说：“你的视线落在何？”

但那并不是一病态，更像是一与世不同的标记，有着非人的觉。

君说：“我准备迎娶落落殿下，妖族准备与我结盟，你肯定会来，那我们就一定会见面。”

但无所谓。

陈长生说：“你离开雪老城的时候就确定会在这里见到我？”

陈长生想过君可能隐约知自己的来历，甚至有可能比自己更清楚。

君神情漠然说：“我们是天地间最的存在，那便要看的最远。”

君说：“或者说你不是人，因为你的上没有人类的气息，更像是…一个？”

君说：“这是责任，也是压力，但同样也是最大的快来源，最的存在意义。”

君说：“星海之上。”

君说：“当然，因为最重要的那件事情就是见你。”

陈长生说：“什么问题？”

“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就像绝大分的族皇室成员一样，君的脸非常苍白，不像玉石，也不像风雪，有些诡异。

君忽然笑了起来。

但这是他第一次把君的脸看清楚。

陈长生问：“与我有关？”

君问：“我们活着的目的是什么？”

“于不同的位置就要不同的事，思考不同的问题。”

但这真的是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陈长生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不是他第一次与对方见面，准确说来，已经是第三次了。

前些天别样红离开人世之后，他坐在院里看着夜空里的繁星，受着那如井的黑虚无，曾经想过个问题。

陈长生也在静静地看着君。

换作别的普通人，一定听不懂这段对话，但君知，陈长生一定能明白。

君说：“我想过，如果没能杀死你，那就要问你一个问题。”

君接着说：“还要千秋万代。”

在很多世人看来，这问题过于玄妙，有些微酸，书生意气，令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