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国教还有三千护教骑兵在营地里等待着。

牧夫人的名字在纸的最上方，这时候已经被画上了一横线，代表着死亡。

徐有容问：“谁去了西海？”

凌海之王对陈长生说：“秋山家来了信，那位应该去了西海。”

曹云平说：“我答应了陈长生，要杀死你们。”

牧酒诗很张，神情却依旧淡然，说：“前辈为何确定我不是好人？就因为陈长生这么对你说？”

这份名单是一份死亡清单。

徐有容说：“我听师兄说过，这位前辈是真的神智了问题，难不会影响他的判断？”

曹云平想起了些事，赶对二皇说：“别怕别怕，我记错了，没有你，只是这个小姑娘必须死。”

“确实有些受损，前辈现在的智力大概只是孩童准，不过…他是个好人。”

曹云平对她耐心说：“我们都是好人，你是坏人，所以我们要杀了你。”

陈长生说：“前些天曾经在天上与他见过一面。”

听到这句话，牧酒诗与二皇的脸变得有些苍白。

从汉秋城到汶到奉县城到圣女峰再到白帝城，该死的人的名字都在上面。

在她想来，陈长生必然是通过某些手段请动了这位隐世者，又或者是用言语欺骗，那么她自然也可以想办法说服对方，或者给足够多的利益，这中间的分别，只看这位隐世者究竟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众人的视线落在这个名字上。

白鹤离开岸边后，没有飞太远，便在群山间落了下来。

这是一张黄纸，上面用朱砂着写十余个名字。

凌海之王回：“是的。”

陈长生慨说：“没想到那夜只是随一说，前辈真的不辞辛苦去了西海。”

…

营地变得有些安静。

陈长生从司源人手里接过笔，蘸了些化开的朱砂，在第二行牧酒诗的名字上画了一横线。

凌海之王拿了一张纸递给了陈长生。

陈长生说：“没事，应该是相王让人传的话，与秋山家里无关。”

“是的，我相信陈长生的话，因为他也是好人，秋山也相信他，秋山也是好人。”

这是凌海之王等人到白帝城的第一夜便写好的。

“我现在已经傻了，真的。所以我一直藏在山里，就是怕在外面随便手，杀错了好人。”

徐有容知他从庐陵王府来援白帝城的时候，曾经在途中被一位绝世者找过麻烦，这时候才知，原来就是曹云平。她知曹云平是谁，也知他与秋山君之间的关系，自然能猜到曹云平因何现，带着歉意看了陈长生一。

陈长生怔了怔，问：“确定？”

牧酒诗看了越来越近的海岸线，自稳定住情绪，问：“前辈为何要杀我？这中间是不是有些误会？”

在牧酒诗的名字旁边是除苏的名字。

“曹云平。”

曹云平很认真地解释：“但你不是好人，因为你与族勾结，还杀了别样红的儿，我认识别样红，他是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