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他们的观主十年前被陈长生请来的刘青所杀，他们对陈长生却依然保持着礼数，没有任何恨意。

徐有容说：“看来要比在红河之上钓鱼还难。”

…

其间已有百余天。

“或者，我从了你。”

洛居，大不易，那里的客栈公认的贵。

陈长生伸手了小士雪里透红的脸，笑着说：“告诉老祖，这是白帝城的事。”

听着这句话，陈长生怔了怔，隐约明白为何从前夜到今天她都表现的如此冷淡，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是陈长生第一次洛，也是他第一次走长观。

很多年前从西宁镇去京都的时候，陈长生曾经路过洛，但他那时候没有城。

田里的不是稻谷，垄上的松树很好看，但也不代表田里的是风光。

在小士的带领下，陈长生走到这片药田，拿起垄畔的药锄，开始除草移叶。

淡淡的气息笼罩着初的田野，观里的数十庙地，原来的都是药草。

当年国教学院一战，商行舟退走洛，居长观不，距今已有十年。

“南北合，朝教合一，全指着我们。”

本应是厌憎的情绪，在光的照耀下，为何却显得羞无限？

“整个大陆都如此团结，我们怎好分裂？”

但谁都知，她想表达怎样的情绪。

直到前天，意已，肖张将归，陈长生才乘着白鹤离开。

晨曦细雨，重临在这旧地，人孤孤单单躲避。

京都的远方，不是大陆里别的地方，而是洛，这是一非常有诗意的说法。

这没有情绪，或者说没有主观意识的存在，真的很可怕。

“我不放手。”

长观的人没有从中拦阻，平静地把陈长生求见的要求递了去。

一个六七岁的小士从长观里跑了来，着气说：“老祖说了，今天不见客！”

“你在白帝城停留这么长时间，究竟谈的如何？”

（明天没有更新。）

往事已矣，但并不如风，人族如今无比团结，但总有些裂，横亘在某些人与事之间。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下一刻，他忽然想起唐三十六的指，神情微变喊：“你看，天上有风筝。”

…

其中最也是最重要的那裂，自然是在陈长生与商行舟之间。

长观里到都是田。

商行舟多年不理政事，但他还活着，便代表着一方势力，或者说很多信仰。

陈长生默默想着，然后得到了来自观里的回应。

陈长生快步上前，从后抱住她，双臂环挠，恰好合适。

陈长生说：“虽说诸事皆有前例，但毕竟已隔数百年，让白帝答应联兵不难，细节却很是麻烦。”

去年冬至，国教使团离开京都，远赴数万里之外的妖域，教宗陈长生便在队伍里。

徐有容微微挑眉，没有说话。

…

这是十年来，他第一次见自己的师父商行舟。

也只有这样的人们，大概才能把肖张雪原吧？

徐有容微微挑眉，望向窗外的天空，只见碧空如洗，并无别。

…

“你就从了吧。”

再没有人拦阻他的脚步，看来这句话对商行舟真的很有意义。

隔着十余里地，远远看着京都，车队分作两列，一列顺着洛上京，一列则是去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