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坏笑，便轻了我一拳，：“我是跟你说真的，这几天在船上没事的时候我就想，我大概从来就没有真正地过，如果我赵逸，就不会连想都不想地一刀把他杀了，如果我姜衡，就不会因为他是一个废人而放弃。”

“你不要求我你了，如果你想要，就把我拿去吧，也好让我从此心静。”人就是有这个怪病，你要她的时候，她说什么都不给，而她一旦下了决心想给你的时候，你不要还不行呢！

我一笑，问：“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呢？”

我一阵长吁短叹，她不耐烦地回瞟我一，没好气地：“你什么呢？”

“呵——”她长长地了气“可是我总是转不你的***，不我怎么极力地摆脱你，转来转去最后还是回到你的边。比武招亲是你赢了，被赵逸凌辱，是你把我救了，我想向姜衡表白，却又是你假扮，好不容易把姜衡救来了，他又成了那样！知我为什么要跟你来吗？其实我就是想快把这件事情结束，把自己给你，断了我一切幻想，不再受你的折磨。”

她说的不错，我的确是没有认真地过她，不过看她现在这副急样，我不禁心中暗笑，因为她已经上我了，只是她自己还不觉得罢了。是什么？就是那心痛的觉，不会到是不知什么叫的。

一到天黑，燕如飞便会显得异常张，我只好将她过去，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渡过漫漫长夜。一到这时候，清影便会显得非常多情，一回女人成了她现在唯一的愿望，为了这个愿望，她居然说她我了！而我却不得不折磨她的情，因为对于她对于我，都需要一东西来弥补内心的空虚，使我们能够保持清醒。只能磨灭我们的意志，让我们彻底垮掉。

我先去看了一燕如飞，那妹还在甜甜地睡着，我没有惊动她，转了船舱。我先围着大船转了一圈，希望能看到些什么，可是我绝望了，除了海天一的浑圆，我什么都没有发现，望着一片苍茫，我不禁也有那要发疯的觉，心里空虚无助，这恐惧我能承受多久，我也不知！

她的小脸一沉，嗔怒：“不要拉倒，我还不给了呢！”说完，她赌气地转过去，送给我一个光丽的后背。见我没有理她，她又回过：“你有过我吗？你除了对我轻薄，还过什么！在船上的这十天，你理过我吗？如果你真的我，就应该让我上你！”

我先检查了一下给养，还好，柴米油盐都十分充足，够我们三个人吃上几个月的，蔬菜也有不少，我倒怕它们先烂掉，我意外地发现，船上居然还养了许多和兔，看来四海帮想谋害我们只是一个临时决定。

是你是否真正地去过一个人，是否把自己给了你所的人。”我也扭看了看她。

“唉，我在想我的那些老婆，不知她们现在都怎么样了，好为她们担心。”

她突然转过，狠狠地向我伸一脚，差把我蹬到地上，怒：“去死吧！”

为了不让她们看到大海，我给她们每人抓了一只兔，让她们留在舱内玩耍，我一个人守在甲板上四寻望。一连几天过去，我连一条船都没有发现，偶尔看到几个小岛，又因为太远而无法靠近。

她侧过面对着我，又嗤嗤地笑了一下“其实你也该知足了，你是第一个能让我惦记的人，虽然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很讨厌你，但看不着你的时候，还是想你的。其实这次我到九江，本意就是来看你的。”

我没有去死，也没有下床，就与她背靠背地睡了一宿，我不知我是否真的睡着过，倒是清楚地记得，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真的被她一脚踹了下来，还有她气气地一句话：“饭去！”

“还记得我在九江跟你说的那句话吗？我只接受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