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写满了各天材地宝的名字，包括炎魄、天一母等斗法大会上现过的品，更不乏一些上品灵，甚至还有海龙、麒麟幼仔这等千金难买的宝。

秋璃了，继续问：“既然不介意，那你嘛不让这小帮忙服侍？”

“有多大差别，不就是少那几件东西么，不少公公还特意保存起来留纪念，本见得多了，包括大象的、的、獒犬的、老鼠的，人类的相比之下实在没什么特，叫人想记住都难。说起来太监就是形有缺，跟那些四肢残缺的并无区别，而本对残人没有歧视。”

月湖真人哀伤的叹了一气，望着梳妆镜：“唉，天地重宝，有德者居之。他们想跟本讲理，可惜讲理没能讲过本，其中五个人明白了自的错误，羞愧而死。”

她轻弹手指，一张纸穿过纱帘，落罗丰手里。

罗丰震惊：“这都行！哪里来的言之有理？讲的全是歪理吧。”

秋璃也担心被对方察觉逻辑上的不合理，连忙转移话题：“既然你没睡着，么跟这小在这里大瞪小的装哑？”

秋璃一边帮忙穿衣，一边琢磨：“以德服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有这样的座右铭，上一回万恶谷说你夺了他们的镇谷之宝，上门想讨个说法，结果八个人来，只回去了三个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罗丰绞尽脑，没想明白这句话到底在暗示什么，其中的逻辑又在哪里。

月湖真人不对嘴的回答：“因为本正打算起床。”

“以德服人，弟拜服！”

月湖真人用理所当然的语气：“以本的份，怎么能自行起床呢，最起码得要一个人服侍吧？”

月湖真人沉默了一会，开：“言之有理，确实，这不能算是在本不知的说坏话，等哪次在本不知的情况下，抓住你说本的坏话，才能让你心服服。”

罗丰心悦诚服。

月湖真人摇起丰腴的姿，伸展开双臂问：“本像是这么蛮横的人吗？以德服人，这是本的座右铭，又岂会斤斤计较，为本弟，怎可连这都不清楚呢？”

秋璃经验十足，见怪不怪的问：“嗯，然后呢？”

“这里不是有个人吗，你直接让他帮忙不就行了？”秋璃指着罗丰，眨了眨，又问“你该不是因为在意他是男人，所以不想让他碰你吧？”

月湖真人悠悠的问：“据实回答，不准撒谎，你觉得本为人如何？”

“…别人都说我脸厚，我怎么觉得你的脸比我还厚？我多少还是要找些借的，你这完全是着忧国忧民的心，着良为娼的活。”

月湖真人对秋璃的讽刺恍若未闻，她转而对罗丰：“你很好，虽然本不曾对你抱过期望，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本长了面，让本很是喜。一直以来，本都不曾对你有过奖励，有功不赏，是本的失职，这上面的东西，你可任选两样。”

“怎么可能是这等小家气的理由，你把本当成什么人了？别这小事，本无关要，以前在里的时候，又不是没被太监服侍过。”

看在收了罗丰不少好的面上，秋璃试着维护：“他可能是担心男女之防，加上不经长辈允许，擅自行动说不定会被追究逾礼之罪。”

月湖真人不耐烦：“这事还需要本开吗？既然是本门下弟，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也应该学会主动来明白本的心思，当本想起床梳妆的时候，就该主动上前来服侍，而不是等本的命令。”

丰思忖：“这逻辑有绕，摆明了是诡辩。”

秋璃想了想，终于问一个跟罗丰心中所想相同的问题：“太监跟男人还是有差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