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非是人族胜利，而是人族有可能胜利，”罗丰的目光仿佛看穿了慕长生的想法“只要人族有希望取胜，你就会选择，因为以你的智慧，肯定能猜到，当族胜利后，灵瞳族会有什么样待遇。”

说完，罗丰不再停留，施术化影，遮掩了气息离去。

可是，就算慕长生完这些事，罗丰也不需要付任何实质的利益。

还能有什么样的待遇，自然是里外不是人。

“此行目的已成，未来何去何从，由君决定。”

只是换了一方式，换了一就算慕长生知晓对方在空手白狼，也没办法提反对的方式，因为罗丰的确没有要求他什么，就算他在未来卖了族的消息，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罗丰锐地抓住了慕长生的心态，才提了这样的要求。

罗丰没有反驳，同时他也没有后悔自己的决定，对灵瞳族没有归属的他，没有义务奉献，至于慕长生过来的罪名，他只当没听见。

谈到自己最在意的事情，慕长生有些控制不足自己的情绪，猛地瞪向罗丰：“若非是你拒绝我的请求，我本不需要同族合作，万兽宗的修士也不会被牺牲，一切一切的源，都在你的上！”

罗丰颔首：“嗯，最后一个私人问题，你可以不回答，灵瞳族的诅咒解开了吗？”

罗丰说是给他一个双赢的机会，实际上慕长生若真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熄灭万兽宗的雷霆之怒，就必须立下功劳，而且这份功劳还不能小，最好是能决定人战争的关键要素，如此才能成为够分量的护符，而三宗联军承了他情，就必须替他面，挡下万兽宗的怒火。

慕长生环顾四方，发现竟无一人可以依靠，黑暗宛若无形的压力，落在他的肩膀上，令他不过气来。

“哼，你的一厢情愿建立在人族胜利的基础上，倘若赢的一方是族，你的礼毫无价值。”

在双方胜算相同的条件下，慕长生免不了要偏向人族，甚至就算人族的胜算稍微少一些也没关系，因为这样反而更能现他的价值，除非是族占据压倒的胜算，他才会彻底投靠族。

匪”的恶迹而选择落井下石。

“什么终结诅咒，什么灵瞳之光，什么族希望，全都是编造来的谎言！你本没有预知未来的瞳术，千瞳上永远少一对睛，哈哈哈哈…”无由的笑声，在空旷的荒丘上回，不知在嘲笑着谁。

莫名的，激起了过往的记忆，回想起父亲意外亡那日，收回灵瞳时发现的真相。

“…看来，我成为被怨恨的对象了。”

“哼，那你便好生谋算吧，至少别输得那么难看。”面对同级别的智者，是心非毫无意义，慕长生倒也没有故意否认自己的想法“如果你的话说完了，就请回吧，待得太久，容易被发现，最重要的是我会被你连累。”

慕长生惨笑：“当然，如果我不去怨恨你，难要责怪自己太过无能吗？自我生下开始，我就背负着全族人的希望，我的父亲拥有预知未来的灵瞳异能，他看见灵瞳一族的诅咒会在我这一代终结，于是他每日每夜的提醒我，这是我的义务和责任，而全族的人知后，都将希望寄托在我的上，而我也将这份责任当自己的使命，这来自亲人朋友的期待，不容你推卸的压力，孤在外逍遥一人的你是不会明白的！”

“确实，我无法理解这受。”

他以为在我内下禁制，就能威利诱，让我屈服，但在我中，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个稽的丑角，如今他的力量更是反为我所用，只要等我拥有界域之力，便能解开剩下一半的诅咒，灵瞳一族的夙愿，终于能在我手上实现！”

本质上，仍是空手白狼。

慕长生的目标是要将自己塑造成忍辱偷生，为了消灭族而不得不牺牲同伴的悲剧英雄，可不是那类毫无立场，为了保住命就能舍弃一切尊严的墙草。

荒丘上，只留下一孤独而倔的影。

真是可笑，似你我这样的人，又岂是轻易会向他人屈膝，想我效命，也得看他有没有这样的资格？

“解开了一半，当年对灵瞳族下诅咒的仇家，便是献祭瞳一脉的者尸，才实现累世不移的血脉诅咒，因此我才与瞳王易，由他来帮忙解开血脉诅咒，奈何他为了控制我，只解开一半，留下一半我向他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