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句话你说得对，现在还没到放弃的时候，不过，绝不能指望你们！”

终于确认了真相，素媚先是显得失魂落魄，双瞳中充满了恐慌，可旋即又定起来。

须臾间，她便已来到边境，神一扫，便已知晓状况。

“够了，别自欺欺人了！”素媚激动的情绪快速消退，她的表情变得异常冰冷“如果他真有能力脱困，现在早就来到六界了，没能在第一时间穿越空间障回到六界，证明他真的遇上了麻烦，而他逃生的希望也就变得微乎其微。”

洪馗列：“破界之心一直在罗师弟手里，闭合空间通，是他自己下的决定。”

她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正在疗伤的灵璇真人，见面便：“师尊，请帮我复活九幽祖师的意识！”

洪馗沉默了一会，艰难的开：“但，终究还没到放弃的时候。”

洪馗却是回以古井不波的语气：“别被情误导了判断，代价不等于牺牲，换成其他人来，的确是十死无生，可换成罗师弟的话，仍有顺利逃生的希望。尽可能地争取圆满的结果，这是罗师弟的主张，我并不认可他的主张，但无法拒绝这主张带给我的诱惑，现在还没到盖棺定论的时候，空间垒仍在弱化的状态，罗师弟仍有脱困的希望。”

“最小的代价？人的价值，可不是靠数量就能决定的，罗丰一个人，就抵得上千千万的蠢辈，你为何能理直气壮的说‘最小的代价’这蠢话？”素媚激动的质问。

素媚狠狠一甩袖，果断转离去，心中思忖着：“看来，公孙龙没有撒谎…从太虚幻境的表现看，他虽然是天的弟，却并非站在天的立场，这是我能到的唯一的办法！”

否定：“不可能！哪怕是合了命运的虚空者，也算不到这么遥远的未来，更不可能如此确，应该只是以防万一的后手。”

“为什么，为什么要关闭空间通？是谁的决定！”素媚握的双拳开始颤抖。

素媚闻言，发一阵低沉的笑声，充满了讥讽之意：“将破界之心给他，他一定会选择牺牲自己，这样的结果，以你的智慧难猜不到吗？只要不脏自己的手，就不算杀人吗？刺客杀人是杀人，雇佣刺客的主谋便不是杀人？这等可笑的推脱之词，你用来欺骗那些无知的蠢辈也就罢了，居然还想用在我的上！”

素媚咬咬牙，转朝两界边境飞去，她不顾真元消耗，全力动遁术，影闪如极光，速度之快，气势之躁，差让见到的修士以为是族余孽要发动突袭。

洪馗的神毫不退让：“没错，当罗师弟说这个提议的时候，我就已经知他的想法，而且我也没有阻止他这么，因为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案，能以最小的代价，救下最多的人，作为定策者，我没有拒绝这一提议的理由，哪怕被牺牲的对象是你我，我也一样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