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上去，谭轩似乎有些走神，是不是听到了陈这一番解释，还不确定。

“妈，我不会放弃我的工作，但我也不会放弃萧凡！”

“妈，妈？”

陈兴奋地问。

陈说：“妈，你不懂的…‘浩然正气’是他最的内功，是他的保命神功，他跟我说过，这是他们门派里最明的内功心法了…你说，他把这内功都传授给了我，难不是喜我么？”

陈脑袋一扬，说，语气定无比。

一念及此，陈顿时有些沮丧起来，兴奋之情也消褪不少。

谭轩显然完全没有想到，陈会说这样一番话来，登时满脸惊诧。

“妈，你说，他是不是很厉害？很了不起？”

陈差就了起来。

谭轩迟疑了一下，才说了自己的理由，有意无意地避开了陈“质问”的神。

正于兴奋之中的陈没有发现，自己说了那么多萧凡不可思议的情形，谭轩竟然没有表现丝毫的惊诧和异样。反应平淡得很。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妈妈，听说女儿的“男朋友”这样了不得。是个大手，肯定会好奇心大盛。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原本陈的思维是很捷的，能够在安全二局迅速脱颖而，陈不可能是个反应迟钝的家伙。无奈现在太兴奋，又是和妈妈聊天，心里完全放松，没有丝毫戒备。

“妈，这是理由吗？”陈却一不买账：“照你这么说，我们里的同志，凡是负责外勤任务的，那就不用结婚了？”

“素素，你听我说，妈不同意你和萧凡往！”

谭轩淡淡一笑，说：“你凭什么肯定？”

陈这才察觉。母亲的脸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严肃起来。

“妈，我肯定。他喜我，既不是‘也许’，也不是‘好像’，就是喜！”

陈忽然想起了一个极其要的“细节”心里立再一次兴奋起来。随即很肯定地说：“妈，他也喜我！”

谭轩缓缓说：“素素，你不要跟我胡搅蛮缠。你应该知，萧家不是普通人家！你要想继续和萧凡往，除非你改行，放弃你现在的工作，回归家，一个贤妻良母。你得到么？”

“因为…你的职业太特殊了，经常都要国执行特别任务，一晃几个月不回家是常事。萧家的门第那么，萧凡又是嫡长孙，他们怎么可能接受一个这样特殊职业的姑娘萧家的孙媳妇？”

这也很正常，毕竟是在讨论她的终大事嘛。严肃一是应该的。

“什么‘浩然正气’？”

“妈？为什么？”

陈咬了咬嘴，说：“他，他教了我一内功，叫‘浩然正气’…”

“啊…哦哦…”谭轩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连连舒了几气。

“那他呢？他喜你不？”

这一回，陈的回答没有那么迅速了，有迟疑起来。情不自禁地在脑海中捋了捋和萧凡往的过程，不多的几次见面。似乎萧凡从未亲表白过，只是对她的态度很温柔，可是，他好像就是这样的格，对谁都很温和…这实在不能算作是萧凡喜自己的“证据”

陈不防母亲会问得如此直白，俏的小脸又红了一下，咬了咬嘴，才说：“嗯，我…很喜他…”

“什么？”

“我不知…”

说着，陈便叽叽喳喳将柔馆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谭轩。自然，她不知今晚和东岛人切磋的过程，谭轩和她一样，一场不落，看得明明白白。谭轩自然也不会破，很有耐心地听着。

谭轩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反倒问：“素素，你觉得，你是上他了么？”

陈说了一阵，才发现母亲毫无反应，心中大奇怪，连忙叫了起来，抓住谭轩的胳膊摇晃了几下。这好生生的，老妈不会突然中了邪吧？

不过，且慢…

陈不由犯起了愣怔，再没想到，老妈迷糊一阵之后，忽然会说这样的话来，一时之间，陈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到谭轩那严肃的神情，陈终于意识到，老妈不像是在开玩笑的。

谭轩问。

脸光溢彩，说：“妈，他真的有那么好…你不知，今晚上，他可厉害了，那个东岛人那么厉害，也不是他的对手…”

谭轩双眉微微一扬，说：“素素，我希望你能对妈说实话。不要凭猜测。你知，我不喜‘也许’，‘好像’这样的词语！”

陈越说越是利顺畅，也越是在内心定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