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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什么是公道?他阻扰我一统神州的道路,就该死!”
“好!”白雪怒极反笑,道:“是不是任何人阻扰了你一统神州的路,你就要杀他!”
“是。”她的回答斩钉截铁“你要为他杀我,真的只是因为公道吗?”
白雪道:“是!”余歌道:“不是因为她?”
“什么她?”
余歌冷笑道:“你知道是哪个她?”
白雪道:“你是说阿瑶。”
“是!你还说不知道哪个她?”
“这不关她的事!”
“是吗?”余歌道:“你不是很喜欢她吗?”
“我是喜欢她。”白雪道:“这你早就知道了。”
余歌淡淡道:“我知道。”
“你…”白雪每次说到这样的话时,余歌都会大发雷霆,可这次却不同,她只是淡淡的回应,并沒有发脾气,显得很奇怪。
余歌道:“我什么?”
“沒什么?”
“沒什么,是否在说,我们之间已经沒什么可说的了?”
“是!”白雪道:“所以,你一开始就不必说这么多话,我们之间只能用剑來说话!”
“除了剑,沒有别的办法了吗?”余歌道。
“沒有。”
“如果…”余歌又道:“如果他沒有死呢?”
白雪一喜,道:“你沒有杀他?”
“我为什么要杀他?”余歌道。
白雪望着余歌的脸,她的脸上很平淡,并沒有太多的变化,白雪实在看不出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的确沒理由杀他。”
白雪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骗自己。
余歌符合道:“我的确沒有。”
白雪又重新坐下,甚至还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下,才道:“我又发现,这酒不错。”
“是吗?”余歌的嘴角也含笑。
“是。”
“那你多喝点。”
“好。”
白雪自斟自倒自喝,一连喝了三杯,才觉得舒服些了,道:“这酒的确不错。”
“歌儿…”
“哎…”余歌轻轻应了一声,道:“你还是这么唤我?”
“是。”白雪道:“你什么时候來的?”
余歌道:“就在一个时辰前,刚进城。”
“哦…”白雪长长的“哦”了一声,又“哎…”余歌轻轻应了一声,道:“你还是这么唤我?”
“是。”白雪道:“你什么时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