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被杨首长料中了他的心事，李远方尴尬地笑了笑，说：“要是政府采购行为的话，怎么都得以亿元为单位吧，签表面上的合同的时候据他们所使用的产品的授权数量来定价，但私下里则以他们对源代码的要求来定折扣率。”

这番讨论是在星星索上行的，因为公开源代码事关重大，连杨首长都参加了这次会议。等李远方把他的理由摆来后，杨首长了，说：“你们的技术有一定的战略意义，我们也得从长远的战略角度来考虑，你的思路是对的。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你们的技术能不能一直在步，只要你给我保证这一，我就支持你的意见。”

虽然信息安全产品的价格比普通的件要得多，但李远方所说来的数字还是把郭海林吓了一，说：“这不是抢钱吗？去年的时候，我们本来是答应说给各国政府免费使用的，现在一下开要个上亿元，人家能答应吗，万一他们嫌我们要价太抵制这个新标准怎么办？我们可不能偷不成反而蚀把米！”

好之三当然是经济收方面了。公开源代码的法，并不是对所有国家和所有的企业都一视同仁的。只有那些有偿使用声纹识别等技术的国家和企业才有可能得到公开源代码的待遇。而且，公开多少源代码跟对方为声纹识别等产品所付的代价挂钩，开的价越、折扣率越低，得到的源代码也就越多、越接近心。对于那些经济并不发达的第三世界国家，虽然可以免费提供声纹识别等技术，源代码却是绝对不可能给他们的。甚至于，一些最基本的设置方法等等的不是太重要的技术参数也不向他们提供，他们国家在构建新系统的时候必须由行星数据派的技术人员去，在这情况下，行星数据想得到他们什么资料就可以得到什么资料。他们所有的日常维护人员，必须都是通过行星数据开天价的“信息安全工程师认证”的，行星数据还是从他们那里赚了一笔小钱。

整个信息产业中的所有游戏规则，为将来的“华夏工程”打下基础。同时，因为行星数据已经主动地把许多技术跟别人共享了，就算一些国家认为行星数据在搞技术霸权主义，想用反垄断法之类的法规来找麻烦，也不容易找到借。

听李远方又在他面前哭穷，而且理由这么充分，杨首长心一，差脱而说他再想办法给行星数据拨款，但看到郭海林一脸期待的样，上意识到千万不能再上李远方的当。从“盘古计划”启动开始到现在，杨首长已经先后给行星数据投资了二十多亿人民币，虽然一些国家重的科研项目动辄就是上百亿，所取得的效果也远没有行星数据这么明显，而且这数额的资金对杨首长这个级别的领导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但行星数据毕竟是个私营企业，李远方本人跟他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怎么都得斟酌着办。所以不为所动地问：“远方，你打算要价多少？”

李远方苦笑了一下说：“只要蚩尤少休眠几天，我们的技术发展的速度就能得到保证，让蚩尤少休眠几天的前提是给他提供足够的设备。现在我们既在开发‘华夏工程’，又要设立‘梅山奖’，钱总是不够用，在正常的情况下不可能为蚩尤提供更多的设备。所以我只能刀走偏锋，一方面启动‘麦芒计划’，另外，就是向人有偿提供声纹识别等产品了！表面上是我们向人有偿提供声纹识别等产品，实际上是把一些先技术卖给别人，是在挂羊卖狗。现在许多国家对我们行星数据的技术都垂涎三尺，只要我把声纹识别等产品的价格与所提供的源代码的级别↓量挂钩，他们自然会上钩的。这样的话，我们就有钱了，只要有钱，蚩尤就有足够的设备用，我们就能一直保证技术领先。这些事都是互为因果关联在一起的。”

李远方无所谓地笑了笑说：“老郭，刚才首长不是说了吗，我们这些技术有一定的战略意见，有战略意义的产品，怎么能像普通产品一样算账呢？”参加这次会议的军也呵呵笑了两声说：“战略意义的产品要这个价一都不，国一架B-2隐形战略轰炸机的造价是22亿元，俄罗斯一架S-30教练机的在国际市场上的销售价格也要几亿元，连一枚程稍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