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李远方心里很着急，偏偏这事自己没办法解释，只能说：“大哥你去梅山建设集团什么，要是你愿意到我这边来的话，到行星数据当个副董事长或者脆把老郭撤掉将总裁的位置让来给你都可以。梅山建设集团只些草树这样的活，还全在那样的鬼地方，你还是别去算了！”

说了算，别的委，我也可以提前给你打声招呼，这件事，就算是我临走的时候给你送的最后一份大礼吧！至于获取演习计划，不是我们的军方还是俄罗斯人，兴趣都应该比你自己还大。现在你跟军方的关系好像比较密切，明天你带着那些数字地图数据作为见面礼去找他们，他们会想办法替你安排的，甚至会替你跟俄罗斯人协调。这事就用不着我这边手了，现在我已经不适合手太多的事情，尤其是这些军国大事！”

听到李远方这话，军苦笑了起来，说：“卢翔贵的安排，前几天有两个副长都提到过，他们的建议是把卢翔贵调回来升一级，担任里最重要的信息安全司的司长，被我暂时住了，但等我下去后会怎么样，我就没办法控制了。像我们这门的人，就算是批准辞职，也得在原单位冷藏三年以上才能正式离开，当时郭海林他们走的时候，是首长他们这些领导破例特批的，要不然是不可能走得了的。”

看到李远方老半天没什么反应，军有些不太兴，不耐烦地说：“怎么了，我到你手下打工你还不愿意了？”

梅山建设集团的内幕，竟然连杨首长都一无所知，让李远方心里惊了一下。然后想，军今天的脸怎么突然变薄了，自己不说，却要杨首长帮他说，而且他去什么地方不好，非要去梅山建设集团。因为王梓滕无论从年龄还是职务上都比他低，估计军的本意是想当梅山建设集团总裁，但不好意思明说，所以故意说当顾问或者副总。要是自己提让军去梅山建设集团，那些知情人会怎么想？

看到杨首长一脸失落的样，李远方小心翼翼地问：“夫，对你的安排是不是已经定下来了？”

听李远方这么说，军更不愿意了，说：“你不想让我到你那里去就明说，何必找这理由呢？亏你想得来，让我到行星数据去！谁都知我以前是信息安全的长，我要到行星数据去了，不比卢翔贵回到里上班影响更大吗？”

新老替是自然规律，看来杨首长早就想开了，而且军也一副坦然的样，好像并没怎么放在心上，李远方知没有必要用什么话去安杨首长，还是别虚情假意地跟他客气的好，于是说：“别的倒没什么，我只希望到时候不要把卢翔贵从我们行星数据回去。如果把他走了，我们的实力肯定要受到很大影响，而且只要他在政府中担任个什么面的位置被人知了，就等于明白地告诉别人我们行星数据和信息安全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让别人猜测到是一回事，毫无顾忌地摆到明面上给人看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被动！”

杨首长也很清楚卢翔贵的走留问题关系重大，摆了摆手说：“卢翔贵的事情好办，远方你回去后让他上打个辞职报告上来，我跟别的领导建议一下再破一次例，一接到报告就上批准。过一段时间我们中的绝大分人都要退下来了，这个时候都会愿意个好人的。远方，军因为年龄太小，这次不能连任的话，人大或者政协都有一定困难，而且他自己也不愿意去，你能不能给他安排个地方？他的个人意愿是最好能到新成立的梅山建设集团去工作，挂个顾问的名或者在王梓滕手下当个副总都可以，他觉得梅山建设集团的工作特别有挑战。我没想到像王梓滕那样的人竟然也会被裁下来，军和王梓滕早就认识，关系还算可以，应该能合作好。哦，忘了问你了，王梓滕是谁介绍到你那里去的，张太一应该只是个幌吧，是不是哪位领导跟你的易？”

杨首长叹了一气，说：“我已经老喽，也该退下来喽！远方啊，我退下来之后，军可能也持不了多久，趁我们现在还在，你还有什么要求尽说吧，我们能帮你解决的就尽快帮你解决，如果实在帮不上忙的话，你也不要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