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这件连他都不知的事情，才是当年所有事情里最大的秘辛。

李相沉默了许久的时间。

“如今寡人和你们的位置已，天下几无并者。然而你们想必不至于忘记，寡人和你们有现今的位置，只在于隐忍二字。”

走林地，李相看着旁的严相，了一气，缓缓的说。

“你认为这真的和圣上说的一样，一直都会是家务事么？”李相抬起来，看着严相问。

“寡人也自然不会忘记你为寡人付了什么。”

元武皇帝微微自嘲：“在鹿山会盟之前，天下人谁过多注意到寡人的存在？即便是在寡人登基之时，世上绝大多数人也只是觉得皇后冷酷而大，在这些年里，包括在之前和韩赵魏三朝的征战里，世人几乎遗忘了寡人的存在。”

这件事情里，他这位同僚的安排，或许是当年最正确的安排，最绝妙的手段，因为最后他还是达成了目的，让胶东郡和长陵走到了一起。但最为关键的是，这名也并不知其中有过这样安排的女成了皇后，更为关键的是，她的大远远超了所有人的想象。

元武皇帝沉默了数息的时间，接着看着同样沉默的两相，：“在此时此地却不懂得隐忍。”

“这自然不是你的错。”

元武皇帝却是低下了，目光落在了严相的上“你不要忘记，她自胶东郡而来时，本便应该是寡人第一个现在她的面前。寡人代表王城，她代表胶东郡，这本便是她来长陵的意义，正是因为你的安排，她才第一个见了那人。”

两相很自然的没有得到自己所想要的，眉都是微蹙。

“至于皇后，寡人能容她，这些便自然是寡人的家务事。”

这永远只是您的家务事？”

“不要在那时能够隐忍。”

看着面骤白的严相，元武皇帝摇了摇“正是因为如此，寡人才得了天下。但你必须记得，她原本就应该是寡人的皇后。不是因为要得天下，她不会有那样的一段经历。所以这也不是她的错误。”

严相微讽的一笑“年轻人的情往往盲目，成年人的情才讲究利弊。先来后到往往比天资优秀更为重要。她最不喜接受安排，所以即便受家里的要求从胶东郡而来，也未必会接受和当时的圣上联姻。”

…

上那样的位置，不是要让人联想起你是李家，是背叛了李家才到如此位置。而是提醒天下人，你为了寡人，可以背叛整个李家。”

他只是抬起了，看着冬林上方的天空，慢慢的说“不要忘记寡人和你们是多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也不要忘记寡人和你们付了什么样的代价。”

严相冷冷的笑了笑“你若是相信，何必问我。”

元武皇帝的目光转而落在了李相的上“让申玄

李相摇了摇，不再多说。

元武皇帝没有发怒。

“我并不知当年她和那个人在长陵遇到并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