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内数条重要的经络已经受了太严重的创伤而无法恢复，真元本无法凝聚，也就是说，她便是河上那漏了气的羊筏，若是推河中便会沉没。

…

她呆住。

青清眉微挑，有些诧异“你是赵人？”

这弱的表现，来源于力量的缺失。

“若论真正祖上，是赵罪民，亡至胶东郡。”赵说。

赵沉默不语。

潘若叶微苦的一笑，想着先前的犹豫在今日终究有了结果，轻淡：“既然送你走，我自然不会再回长陵。”

这名女哭泣着。

然而恐惧未消失。

纪青清沉默了片刻，笑了笑，依旧笑得很难看“那么赵，你知我现在最想说的是什么？”

“你走吧。”

只是当年即便是那样的人也因为一名女的背叛而亡，这天下事和女事，孰大孰小又何曾理得清楚。

这名女的远比一般人健，然而从某意义上而言，她已经不是修行者很多年。

这是一条渭河的支，一条不大的野河，潘若叶的后方不远，便是正在修建中的长陵城墙，依稀可以看见城墙和长陵内里街巷的廓。

这小船渐渐离岸。

“你不是要杀死我？”

“那名男所说的应该是真的？”

“送我离开？”

女连饮泣声都停了，恐惧的颤抖起来，看着前面的面，她不住的想难对方竟是如此恶毒，都不痛快的赐予一剑，而要自己走这寒冬的中，让自己慢慢淹死？

潘若叶不再看她，只是终于想清楚了如何，看着前方的河面，说。

“百里素雪看不上她，王惊梦最后和她决裂，元武又待她如何？”纪青清充满残忍快意的笑了起来“像她这样天下无双的女，和烟柳巷的女有什么区别，最终还是得不到一个男的真心相伴。”

哭泣不是修行者会经常的事情。

她看着潘若叶，颤声问：“你要我去哪里？”

潘若叶静静伫立在河畔。

“陈王剑经其实我并未能够真正的带离长陵，你还必须回长陵一次。”

那名脸上同样被剑划，曾经是她师尊的师妹的女，不知她此时所想，越来越恐惧，终于又哭泣了起来。

大人的想法旁人无法揣测，更何况像她这样充满了烈仇恨的女。

“连一名熟知胶东郡手段的人只是带你来长陵都会被发觉，也只有将你直接从这里送至别国，你才不会落皇后的手中。”潘若叶看着那一条乌篷小船，轻声：“你可放心，我会让你安全的离开。我会有安排。”

听着她的哭泣声，潘若叶缓缓转过来，看着她，问：“你的伤便是皇后想要杀你那时便留下？”

这名女又呆住，一直等到这条小船到了前，她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看着潘若叶问“那你？”

女的想法和男人的想法毕竟有些不同。

女的脸原本已经隐没在船篷之中，却又从暗里半张面孔，泪痕未却挂着真正的激。

所以赵很简单的摇了摇。

然而也就在此时，她听到了声，看到一条小船从萧瑟的芦苇和树丛间缓缓驶，朝着此行来。

她已经沉默不语的站立了很久。

女上了船，狼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