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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的夹缝间迷迷胡胡地游荡。
这段旅程让我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这种感觉或许有享受的意思在里面,但又绝对不应该仅仅用享受来形容。不过生性乐观的我总是可以找出让自己感觉好一些的办法。只要一想到塞维尔的第一杀手现在正坐在牛车前为我们驾车,而且在白天总是受到各种荒唐声音的刺激(或许可以说是折磨),晚上又必须忠于职守守护在我们的屋子外面,想必剑奴在这段旅程中已经理解了“郁闷”的真正含义吧。
对于从来没有去过而且不知道具体距离的地方,人们的感觉总会比事实更为遥远。因为人们总是下意识地估计剩下的路还有多远,什么时候才能够到达。但我却不同,因为这段旅途中,我根本就没空去思考诸如距离以及时间之类问题。
抵达塞维尔的首都苏库市时,剑奴长长地抒了一口气。
剑奴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傲气,不过他确实是个很有傲骨的家伙。剑奴在臣服我之前至少承受过四次七级痛疼。
那是什么概念?!虽然从来没经历过那种五马分尸的痛苦,但是只要想象一下那种情景我都会不寒而栗。别说是承受那种剧痛了,即使只是受到确切的威胁,搞不好我也会投降。剑奴虽然最终被迫臣服于我,可是在我看来他仍旧是个坚毅的勇士…毕竟我施加的手段太过残酷。
对于这样一个身无傲气内怀傲骨的汉子,虽然名义上他是我的奴隶,不过我并没有在他的脸上或额头上刻下奴隶的记号。与乔和凯森不同的是:当初买下乔的时候他便成为了我的家臣;而凯森的身份太特殊,另外,凯森恐怖的实力也使我根本没产生过在他额头上刻字的念头…万一把凯森给惹恼了,说不准他会把我强行按在地上,然后在我脸上写下诸如“凯森的主人”之类的字。
剑奴虽然出于杀手的本能生性低调,但是由于他的名头太大,认识他的人确实不少。如果说有什么比马车夫更令剑奴难堪的身份,那便是驾驶着寒碜牛车的牛车夫。可惜卡特琳娜没有多余的面具了。正如安丽丝所说的那样,即便在两界中那样的面具也是非常珍贵的。据卡特琳娜说,她自己只拥有两张女性的面具,其中一张还慷慨地送给了安丽丝。给我的那张面具,是从我大舅子那儿强行勒索出来的。
当见到苏库市的轮廓时,我宣布放弃牛车步行入城。剑奴清秀的脸上溢出感激之色。由于塞维尔的第一杀手成了别人的奴仆太过惊世骇俗,因而我要求在回到布雷西亚前,剑奴暂时恢复凯尔的原名,剑奴称我为剑先生,称卡特琳娜为剑夫人。
犹豫了一下,出于同样的理由,我还是诵读了咒语将阿呆和小火送回了魔界。虽然我已经不象最初到达塞维尔时那么害怕暴露身份,但是决定权毕竟掌握在安洁儿的手里,况且她确实给安丽丝下了蛊,还是不要太过嚣张为好。
卡特琳娜听到那种称呼似喜还嗔。她先是娇嗔着要求剑奴称自己为剑小姐,可是随即又觉得剑小姐似乎应该是剑先生的女儿。最终只得欲推还休地接受了这个称呼。我们进城时居然没有遭受任何盘查。守城的士兵们除了对明显带有大宗货物的商人收取进城税之外,对其他的人丝毫不感兴趣。为此我不由地向剑奴提出疑问,他的语气中颇有一些自豪。想想剑奴说的似乎也有道理。有泰坦战士守护的城市,会有谁不自量力去闹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