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汉沉默，脸迷茫，如同一个误坠红尘的孩，无论如何，都不能适应这个他所不了解的世界。

阿汉静静看着那些资料，沉默无言，过了一会，才问：“良心何在？”

张欣瞪大看着他，半日才摇摇：“要良心什么呢？好人早就不当红了，你不知男人不坏，女人不吗？你不知，男人要酷，要冷，要帅，才有味吗？你不知，有着悲惨往事的，残忍却犹存一丝温柔的坏，远比标准的好人受迎吗？这不过是**的故事罢了，又不是济世救人劝人向善的教科书。杀人如麻又如何？血成河又如何？杀几个痴心的角有什么关系，这不更显小攻对小受多么不同寻常，多么若珍宝吗？这算得什么大事，你看那些故事中的人，杀人盈城，是为了夺取绝世男，灭国灭族是因为看上人家的王，动则祸害天下，只是为了成全一场情。所有的一切，在丽的情光环下，都不再有任何丑恶可言。读者要看的，不过是一场轰轰烈烈，要生要死，骗人泪的情故事，然后为那些因生，因死，因搞得全天下没有一个人有好日过的主角大大心疼一翻，说一声，他们好命苦，也就是罢了。其他人，死得再多，也不过就是一个数字，谁会为他们多费一分心。只要拥有丽的情，只要懂得去命定的小受，再险，冷酷，残忍，自私，无情，偏激，都是可以理解的，杀戮再多，毁灭再多，作恶再多，都是可以原谅的，你明白吗？”

“不，我是说所有故事中的人，对那些自己的人，对那些曾多次帮过自己，救过自己的人，如此残忍，良心何在？”

主，只因为那个他的师弟一心为他好，看小受刺伤了他，打了小受一掌，他就直接把自家师弟给宰了。你再看，这位庄主，就因为陪他无数年，痴心不改的男妒忌小受，骂了小受一顿，即刻让自己所有的手下，把这男给**至死。再瞧瞧这位皇上，就因为喜小受，直接把皇后给死了。这可是原发妻啊。还有，还有这个，他的妹妹因为他，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救他那个小受的命，这位小攻，竟是也不眨一下就同意了。再瞧瞧，这位，人家那个第一男，多用心啊，为他生，为他死，为他中毒，为他受伤，为他吃苦受罪十多年，救过他，帮过他多少次，数都数不清，怎么样，就因为对他的小受不太客气，让他给打成什么样了？再看这个，更厉害，小受说，如果我要杀你的儿呢，他立刻答，你杀好了。小攻如此，小受也一样，你看看这么多小受，父亲，母亲，师父，哥哥，妹妹，未婚妻，被人家小攻杀杀杀，砍砍砍，到最后，小攻说几句，我你，那死掉的，也就白死了。你看，父母儿女杀了都无所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男，对他心的人那样无礼，打死你有什么稀奇。亏得你被打成那个样，居然还不叫一声饶命，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狄飞他再不好，至少他那个命定的小受，为他生为他死，为他卖一切也就没什么可指责了。”张欣信手，调所有狄飞与白惊鸿相遇相识相恋的资料。“你看看，一个盖世霸主，惊逢一个绝世男，白衣飘飘，清贵尘，心醉神迷，倾心相，却不料变生不测，屡遇伏击，惊觉真相，痛不生，却谁知对方也是戏假情真，关键时刻，下手不够绝情，让他有机会逃生天，等狄飞东山再起，五大帮转瞬飘零星散，四个师兄弟俱皆亡，白惊鸿至此才恨满膛，怨若海，之后还有那么多的纠缠不休。任谁一看，也知，这两个是标准主角啊，任何第三者冒来，都是理所当然应该被牺牲的对象。一般的情况，自然是，他们吵一吵，闹一闹，死几个无关要的路人甲乙丙，然后，他们误会冰释，发现对方才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于是大团圆结局。你啊…”张欣的手，再次指到阿汉的鼻上“正常来说，你就是那个死了白死，作者和读者都不会记得的路人甲乙丙。”

“什么？”张欣愣了一下，才问“你也知怪狄飞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