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他寿诞当日他早就收到消息，早就知自己要动手。但他仍只是不作提防，不作安排，甚至还在百官面前祝愿我成就功业，名垂青史。为了我的前程，为了我的功业，他心甘情愿地准备死在我的手上，却连一句怨言也没有留下，连一个名都不去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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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质量不好，刻意去时反而太形迹，不知该怎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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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举起杯，将杯中残酒混着中忽然涌的一腥甜，吞腹中。

原来，还有那么多的原来，还有那么多的付，那么多的牺牲，自己却仍一无所知，以为理所当然，却不明白，那么多理所当然的背后，淌着那个人多少的鲜血和痛楚。

自另一个世界。

燕凛笑得依旧云淡风清：“乐昌，能跟我讲讲秦国的故事吗？”

那册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已刻心底，侵骨蚀髓，这一生，这一世，再不能有一刻或忘。

后话：字数少也没办法，我只能挤这么多了。

因为他的妻，那个依旧天真的女孩，就在他的旁。

他想要放声痛哭，想要痛骂自己的无能，心和自私，想要宣一年多来心中的悲苦和悔恨。

他在心中轻轻地苦笑。

燕凛地握住拢在袖中的拳。

所以他不能哭，不能喊，甚至不能皱眉，不能稍动颜，只能把所有的痛楚压五脏六腑，压心灵，任它把自己的灵魂撕成碎片，然后，继续淡淡地微笑，微笑着让她讲述故国的趣事，唱起故国的歌谣，不让她有半机会发现自己的脆弱，自己的痛苦。

他闻言回过来，轻轻一笑：“不过是些故人旧事罢了。”

直到乐昌唱完最后一首歌，转过来问他：“皇上刚才到底在看些什么？”

原来淳于及早就心怀不轨，他把淳于及安排到我边，他哄骗淳于及假称效忠于我，他冒天下之大不韪在驾前击杀淳于及，原来都是为了我，想让我辨清朝中的佞之徒和可用之材，想要将可以信赖的人调到我边，好让我成*人成材，好让我独当一面，好让我在此之后，亲手把他除掉。

中心中，都只余那个，他愿意用整个生命去追寻的男。

但他不能。

一字一句，无不目惊心；每行每段，都似化作刮骨利刃，一把一把，一下一下地他的心窝，扎得无完肤，扎得血模糊。

隐蔽的往迹？是那些自己已不敢去摸，也不能去摸的伤痕的吗？

燕凛此时正就着烛火，看着那本藏青的册如同他的心一般，蜷曲着化作一团灰烬。

燕凛抬，对着乐昌轻轻一笑：“乐昌，能跟我讲讲秦国的习俗吗？”

脸上不动声地，他颤抖着手，翻开了那册。

燕凛笑得依旧若无其事：“乐昌，能唱几首秦国的歌谣给我听吗？”

原来他击败秦军后带兵京本就是有意为之，他宁愿招来洗不脱的骂名，也要让我在军中立威，也要让我乘机招揽军中的亲信，也要让天下人不敢再忽视我。原来他当年战后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彻夜未眠地检查我的窗课，细问我的起居，不顾自己的，不顾自己的辛劳，只为我能成为一代明君，成为他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