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荀玉的话提醒了宁淑，既然不是练气士的手段，必然是神了，可是正神不会去暗害，那只有祀邪神了。

等公差带着柳十方与宁淑到来，庞绘立刻问：“就是你们二人要汇报祀之事？”

若到时候不是野神的问题，还来找这练气士。

孟河又想起荀玉的两首诗文，或许这天官并不是想反悔，而是他得的太，气恼了。

宁淑离去了，荀玉这里也清闲下来，这木家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有柳府给他们找麻烦，荀玉可以安心修习不害金光。

加上常德比外府太平，祀都少，他平日的公事也少，于是也在考官帮手。

无话。

而祀的事，荀玉则是重要证人。

宁淑离开荀玉后径直回了柳府驻地，将荀玉的话复述给柳十方听：“…，叔父我看那练气士说得有理，不如去上告监院。”

宁淑对荀玉谢，直接回转了，不过她也留了心，毕竟现在说的不过是荀玉的一面之词，但这事情系到祀，只要监院就能看痕迹来。

满目无光，神迷茫就知她是被人蒙蔽心智了，不知所谓，不知所想，不知所言，不知所行…”

算了。

至于柳府的事，既然那天官手了，他们也不多事去。

…

“有什么办法可解吗？”宁淑忍不住问。

庞绘顿时肃然，他是常德府监，现在禀报的公事，自然与祀有关。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柳十方知朝廷对祀的重视程度，也不废话，直接将柳月的事情报上。

许是荀玉自信的神情染了宁淑，她忍不住询问破解的办法。

“大人，有公事。”有公差到来。

他回想柳月这一日的胡言语，的的确确与那练气士说的症状不谋而合。而荀玉也明确表示这样的术法她无法可解，现在看来只能去上告监院了。

于是带着宁淑一起，去寻庞绘。

世城隍庙，孟河君方才本来要将他心中的想法说与城隍听，这样被宁淑打岔，顿时愣住了，他也是看过《江左游神》的。

她脸上淡淡地遗憾，不像是伪装，宁淑顿时失望。

庞绘在城隍诗会献词，这两日都不会离开，等到诗会结束以后还要献词一次。

宁淑越听越是惊讶，她对柳月的情况都没有这练气士知的清楚。

可惜的是连荀玉也无法，神大陆与修真大陆之间，法术的使用有极大的差别：“我也无法，当时见了，不是练气士的手段。”

人世不是戏文，真有那样多的江左游神，天条地规也不是戏言，神只人死后之事，生人不可多事。

柳十方听了宁淑的话，没有上表态，而是细细思索。

柳十方来时他还在读诗。

荀玉接着：“用法术害人的，不是练气士，只能是些野神吧，天正神不会用法术去暗害柳家小。我来常德不久，不过前几日还听说临县祀之事。”

而一旁的城隍则乐不可支，堂堂天官，今日被人教事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