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称是老安东尼的弟子，不旦和李斯特走到了一起，还一举抓住了父亲大人心中最大的软弱。”

“难道你从来就没有把琪琪当做你的女儿吗？”

“有，当然有。琪琪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为了她我还几乎失去生命。可是老安东尼竟然告诉我，琪琪活不过十七岁，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她出生之后甚至都很少对着我笑！”

梁天只能叹息，缺乏有效的沟通，加上一点点偏执，就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琪琪甚至都无法像一个普通人那样正常地生活，她还有什么希望？我还有什么希望？”

“唉，难道你就不能分给她哪怕是一丁点的母爱吗？你可曾知道琪琪她是多么渴望你能对她展露一个笑容。今天早上你也看到了，无论你是否是虚情假意，纯真的她都只会高兴地告诉每一个人，她的母亲对她笑了，她的母亲终于对她笑了，你知道吗？”

凯瑟琳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她只是喃喃道：“可是，谁又知道我的要求是什么呢？我只是希望能够跟自己的母亲好好地在一起生活，哪怕只是跟她过穷苦的日子，哪怕只是跟她生活一天也行！可是，当我有能力实现我的愿望之时，我的母亲却早就离开了我。你知道吗？我的母亲被托马斯家赶出来后，她靠什么生活？”

梁天摇头道：“逝者已矣，你的母亲已经去逝，我们就不要再揭开她的伤疤了！”

“不，我永远记得，我永远记得！我的母亲只能靠当妓女来维持生活，甚至那些高档的妓院都没有人要她，她只能混迹于肮脏的冒险者之中！你根本不知道她过得是一种怎样的生活？可是我知道，我永远也无法忘记。我永远记得，总有一天我要让托马斯家的所有人付出代价！”

凯瑟琳错了吗？

梁天不知道，他觉得他根本没有资格来指责凯瑟琳。

原本她的生活可以很幸福，好像是他梁天侵入了凯瑟琳编织的幻梦，将她逼到这一步。

无论她对琪琪多么不好，无论她如何处心积虑地想让李斯特登上达佛蒂尔家的家主的宝座，无论她多么痛恨自己的亲人。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却是如此的令人感觉到悲哀。

这一切，究竟有谁能分清对与错呢？

“但是，梁天。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你，我真的不应该怀疑你。你的实力是如此强大，如果你想和李斯特争，李斯特肯定争不过你的。”

梁天只能听。

“梁天，你知道你今天给我带来了什么吗？”

梁天摇头，他觉得他应该再度深造。

“你刚才如此粗暴地对待我，我原本是应该恨你的！可是，我却做不到。因为，因为你给我带来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的快乐，从来没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