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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王屋派的一名弟子”口中滔滔不绝,说的尽是男女婚嫁之事。平凡听在耳中,只觉得说不出的厌烦,心道:“看来正因这小子心有旁骛,修道上才没多大出息;又或许他自知修道上没啥出息,这才自暴自弃也不一定。”想到此处,不由得暗暗叹息。
他这边出神,水灵钧的话语兀自不绝传入耳中:“所以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呢!小侄在昆仑六七十年,从未见过别人操办婚事,师叔一回来便赶上了,这可不是命里注定的么?”平凡随口应付几句,面露腻烦之色。
好容易等他说完,平凡再也不愿多留,匆匆携了王道乾,大踏步向山上走去。王道乾乍到昆仑,不敢造次,于是与平凡沿着山道,一路缓步而行,还能观赏昆仑风光。
平凡回到自家住所之后,将王道乾安顿了下来,袖了几件饰品,几包吃食,径往丹房寻找素问去了。恰好这时素问正在炼丹,平凡也就不去打扰,静静的坐在一旁观看。素问炼丹已罢,回头见到了他,自也十分欢喜。两人席地而坐,诉说别来情事。平凡拿出在海外采购的诸般奇花异草、药材丹方,悉数送了给她。素问收起这些物事,心中欢喜不胜。
平凡告辞了出来,转往柳寒汐所住的竹楼行去。若在平时,这里必定冠盖云集,书声琅琅,这日里却静悄悄的,连半个人影也无。平凡见状,不由得好生讶异,举步向二楼走了上去。
推门入内,果见房中空荡荡的,连半个人影也无。平凡不愿惹人闲话,遂退了出来,坐在院内的石椅上等候。不一时柳寒汐回转,一见平凡,顿时惊喜交集,赶忙将平凡迎了进来。
二人入内,落座,早有侍女送上茶来。柳寒汐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笑问道:“平师弟,你这一去便是五六十年,当真想煞我也!”话一出口,便觉一阵大羞,一张脸登时涨得通红。平凡闻言,心中亦是一荡,忙以话题岔开。
当下平凡便把海外的事情拣要紧的和能说的,一一跟柳寒汐说了。柳寒汐听说了他的经历,忍不住啧啧称奇,笑道:“没想到师弟不但有如此毅力,还有这般机缘,居然当真丹成一品,就连我这做师姐的,也都忍不住羡慕啊。”
平凡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说道:“师姐莫要笑我,小弟也只是侥幸罢了。若非师姐有心提携,小弟焉能走到今日?倒是师姐嘱托我去看望的那位侄女儿,我也曾去寻访过了,只是她眷恋红尘,不愿随小弟回山。小弟不愿勉强,只好先行回来报个信儿。”
柳寒汐淡淡一笑,说道:“不怪你,不怪你!我早知这妮子尘根未净,左右不过白问一句罢了。倒是相烦师弟白跑一趟,做师姐的心中好生不安。”平凡忙道:“小弟不敢!”
柳寒汐见他模样,也不再说,微微一笑,问道:“师弟,你这次远行海外,除了结丹之外,可还有什么趣事没有?比如认识了几个红颜知己,交了同道好友?”平凡脸上一红,笑道:“师姐取笑了。小弟是个什么材料,又怎会勾三搭四,胡乱结识什么红颜知己?倒是同道好友,着实认识了几个。”于是把结识万剑一、王道乾等人的事说了。柳寒汐似笑非笑,眼波流转,淡淡的道:“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咱们修行之上,又不是出家当了和尚,这等事情,又有什么不好启齿的?”平凡连连摆手,说道:“当真没有!”柳寒汐嫣然一笑,这才不再说了。
可是,他的心里当真没有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