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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
炎炎盛夏,我们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把洁西卡身上那件薄薄的长裙淋得通通透透,诱人之处清晰可见,她羞红了脸,把头深深藏在我怀中,反手将我抱得更紧。
看到前面大片茂密的树林,我先用神念探查了里面没有敌人,然后下令所有人停下脚步,躲入林中,顺便等待落伍的同志。
询问了几个小队长后,我总算明白了比蒙城为何短短一日之后便即陷落,那是几个意外造成的。
第一个意外是城内那个不到一万人的兽人兵团突然叛变,在城内攻占西门旁的要隘,以致帝**兵力不能及时增援,以致西门被攻破。
第二个意外是前来救援的总督伦克侯爵也同时叛变,率部从腹背攻击帝**。
第三个意外是布鲁诺元帅在府邸遭人偷袭,身受重伤后,无法布署兵力及时回援,最后只能保护帝国公主撤退,弃下了近半数的帝**。
种种意外因素加起来导致西方大陆的帝国北部要塞比蒙城被攻陷,云顿省也近乎落在叛军手中,没了山多险重的云顿省,和云顿省当中只隔了一条雷河的南方数省直接暴露在叛军的威胁之下。
我们在树林中找到一条小河,热得臭汗淋漓的士兵们一阵欢呼,也不管这里还有个美丽无比的女士,一个个脱个精光,将并不宽敞的河床塞了个满满当当。
我当然不会在洁西卡面前干这么不要脸的事,而脸上仍有些红红的女牧师正忙着对伤员进行救治。
“呜呜呜”恩里克蹲在我旁边不停地哭,死个人也哭成这样,他还算男人吗?
等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闹够了,我一声大喝:“好了,起程赶路了。”
一时间怨声载道,只有恩里克默不作声,遥望着远方的比蒙城,还在想“姘夫”?
足足花了二十分钟队伍才集结完毕,清点了一下人数,计有三百六十二人,这不包括我和洁西卡,我将他们重新编队,并将罗宾、拉比,还有劳伦施任命为小队长。
然后我发表了我的逃命宣言:“没有国家大义,没有为君主效忠,我们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活着回家,如果你们想活命,必须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家在云顿省的站出来。”
见到没有人出声,我满意的道:“很好,都是南方的,现在我们先穿过这片树林。”
不知是我们运气好,敌人追错了路,还是那个哥特不敢上报,想一了了之?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看到一个追兵。
正午的时候,我们千幸万苦接近树林的边缘,我的神念感到前方有为数上百的骑兵,我示意所有人停下禁声,心中寻思难道叛军神通至此,能够提前知道我们的逃命路线,在此埋伏好了等我们上钩?
自认为是我心腹的罗宾轻声问我:“老大,怎么了?”
我指了指前方道:“那里驻有军队,互相问一下,谁干过斥候,去看看。”
一群怕死鬼就是有干过也不会承认,最后只有我兼职了:“我去看看吧。”
作为一名猎手,我在树林里如鱼得水,神不知鬼不觉,慢慢潜近那队神秘的骑兵。
马儿轻嘶,骑士围成一个大圈,一声不吭,在他们身上我找不到帝**的徽章,也看不到叛军的标志。
一个骑士突然道:“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