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冷的脸，相得益彰。

“虫！虫！”

师父如画，女徒弟如诗，形影之别，却绝无匹，恰到好，连同二人上散发来的气质都那么和谐。

她兀自走神，燕真珠却注意到了旁边的秦珂与闻灵之，上前作礼：“见过闻师叔祖，秦师叔。”

秦珂恭敬：“秦珂不敢忘记师父教诲，和师叔祖护之心。”

他后右侧站着名少女。

“重紫？”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

前日匆匆一瞥，不知不觉已留下印象，此刻见到焉能不意外，想不到跟在重华尊者边的人就是她，难…

惟独秦珂长眉微蹙，愣愣地看着那名少女。

“…试剑会乃是南华二代祖师所立的规矩，为的是考较新门弟学艺境，同时也将选新任首座弟，祖师遗训，会上所有南华弟各凭本事力争，无须保留，更不必顾忌份，但同门师兄弟之

闻灵之边的白衣青年正毫不客气打量她，神情和当年云桥上一模一样。

“亏你记得叫，这么久不去我那里走走。”

重紫拉着燕真珠要走。

或许，紫竹峰又收了弟？

重紫由衷：“真珠越来越好看了呢。”

虞度笑：“师叔门下能者辈，又有慕玉这样的得意徒弟，我自然着急，对这关门徒儿好些也是应当的。”言语间有几分自得之。

喜归喜，风还是留给自己的徒弟好，秦珂才学五年，照理说慕玉要胜他也不成问题，只是如今虞度连八荒神剑都传了他，自己徒弟岂不吃亏？

他却只挑了下眉，转脸与闻灵之说话，不再理她了。

他重新转向慕玉：“我这师父的比不得掌教，竟没给你件好法，到时为师这浮屠节且借你一用。”

碍于秦珂在，闻灵之不好再说什么。

这话正合秦珂的意，他，率先朝台下走。

四目相对，看清那双熟悉的闪闪的大睛，他才终于确认了什么似的，冷冷的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闻灵之脸立即好转，边弯浅浅的弧度。

五彩祥云，昭示着来人无极金仙之位，一袭白衣万年不变，正如他脸上淡漠的表情，手中逐波挂着标志护教份的银穗。

明知闻灵之为难自己，别人纵容她倒罢了，连他也故意这样，重紫顿时气得不得了，拉起燕真珠就走。

燕真珠去年刚成亲，重紫还曾去贺喜的，一年下来，她整个人看上去竟比以前丽丰腴了许多，眉间洋溢着光彩。

燕真珠毫不在乎：“怕什么，他人很好的。”

“我是想找你，就怕打扰你和夫。”

慕玉婉拒：“弟已有剑，怎好用师父的。”

这话明里是指责燕真珠，暗里却是在说重紫，燕真珠本就不喜她，闻言待要嘴，重紫忙拉了她一下：“师叔教训的是。”

重紫倒没留意，飞快跑下台：“真珠。”

想不到他还记得自己，此刻到底认来了，重紫很兴：“是我，秦师兄。”

闻灵之往日听重紫叫师叔是格外畅快的，可如今与秦珂并提，自己却成了师叔祖，一张俏脸顿时变作青白之，半晌才淡淡地教训：“重紫虽比你年小，到底是重华尊者亲传弟，论起来是你的师叔，怎能造次，妹妹，没大没小了辈分，叫人听见成何统！”

众弟见状都呆住，惟独慕玉一笑。

话说得巧，闵云中听得了下嘴角，其实他对秦珂印象原就很好，想当初要不是因为那小女娃，这孩早已拜在自己门下了。

燕真珠的夫婿是慕玉的徒孙辈，听说很是溺她，重紫看着面前幸福的脸，似乎明白了她越来越漂亮的缘故，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被前之人的光芒掩盖，少女的影显得小而淡，那张脸有别于其他女孩的丽，和她的人一样，得有轻飘飘的味，此刻她帘低垂，神情收敛，右手握着支小巧的银短杖。

闵云中愣了片刻，似笑非笑看着虞度，话却是对秦珂说的：“连八荒剑都舍得传你，足见掌教栽培之心，你可莫要令他失望。”

原来燕真珠也来了，正朝这边挥手招呼，她嗓门极大，这一叫，别人还好，不远被女弟们包围的秦珂猛地抬起，再次看过来。

重紫连忙回看。

玉晨峰修炼五年，他丝毫不知底下发生的事，哪知今日见到的竟不是当初的丑丫，而是另一个丽少女，一时只暗暗揣测，却不好开询问。

直待洛音凡归座，众弟才回过神，面恭敬之，有的已垂眸再不敢多看。

闵云中正发作，忽然远又有云朵飞来。

且说重紫在洛音凡边站了会儿，见他和虞度等说话，索也远远退开，打算找慕玉问问几时到自己上场，忽然听得底下人群中有人在叫自己，忙转脸去看。

旁边闻灵之握手中剑，秀眉迅速皱起，刹那间又舒展开，低声：“重华尊者到了，试剑会就要开始，这台上太显，你必定不喜，既然有慕师兄照，不如我们下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