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真珠答：“正是。”

燕真珠第三次坐下，心里暗暗疑惑。

“修到第几重了？”

燕真珠重新坐下。

哪料到，本该兴奋的燕真珠闻言却面尴尬之，据实回答：“和合，房中双修之术。”

洛音凡：“虽说重儿辈分比你，但她年纪小，见识不及你多，有许多事是她不懂的，我平日太忙，还望你闲时能多指指她。”

洛音凡：“若有疑惑，可以问我。”

“分。诀能修到八重已是不错，可以暂且搁下，转修其他术法，”洛音凡轻轻揭开杯盖，随问“目前所修何术？”

空空的大殿最近突然变得冷清，所有东西都透着凉意，似乎连案椅的彩也比往日冷了很多，洛音凡面无表情站起，挥袖撤去椅茶几，走到宽大的书案前坐定，照常提笔理事务。

洛音凡将视线移回书札上，避免与她对视，淡淡：“怎不去修灵台印，要偷懒么？”

就这样？他今天叫自己来就是喝茶聊天？燕真珠满雾离去。

瞬间，杯中茶满。

一次见神仙般的师父有这不淡定的神情，重紫疑惑地转动大睛：“师父吩咐我早些回来，因怕耽搁，故而不去。”

洛音凡打断她：“她近日修行甚，你且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不对，大大的不对劲！向来少言寡语的尊者居然主动关心起这些琐事，一改往日淡漠的形象，亲切的态度怎么看怎么诡异，实在令人费解！当然她也明白，此番洛音凡专程找她绝不是想聊天，因此更加张——不愧是尊者，说话都暗藏玄机，就是揣测起来太困难了…

洛音凡游广阔，经常会客，可是细细算来，这还是一次怀着特殊的目的与人近乎，难免有些不自然，半晌又：“成峰那孩资质也还好，近年已有小成。”

洛音凡轻咳了声，蓄：“或有心结，也要劳你指引，万勿使她存了杂念，耽误修行。”

清是为重紫，燕真珠反而松了气，汗：“尊者说哪里话，重紫师叔很好。”

洛音凡示意她坐。

此话既，摆明了是破例指的意思，也算看在小徒弟的份上。

洛音凡原本正将茶往边送，闻言那手不由在半空僵了一僵，接着又镇定地继续，轻轻啜了茶，再不不慢将茶杯还原至几上，面不改：“罢了，你既忙于修炼，重紫的事不急，过些时候再说吧。”

洛音凡严厉斥：“什么该，什么不该，为师这些年都白教导你了么！与其在这些琐事上费心思，不如勤奋修行，多练练灵台印，今后也免了为师记挂，天生煞气虽能助你，却更能害你，实不可取，更不该心存侥幸，倘若再这么随心所使来，不加以控制，他日难免堕！”

解惑应该是师父分内之事吧，哪有让徒弟找别人的？燕真珠听得奇怪，只是不好多问，满答应。

再忙也不可能大白天双修，燕真珠赶：“其实没什么忙的，重紫师叔若…”

洛音凡微微了下。

成峰是燕真珠的夫婿，见他夸赞，燕真珠再次站起来谦：“尊者谬赞。”

洛音凡取过几上茶杯，移开话题：“前日我听说你在修分。诀。”

“师父。”熟悉的人影匆匆现在殿门外。

察觉到她的注视，洛音凡恢复平静：“真珠近日修行甚忙，不要总去烦她。”

重紫“哦”了声，瞟见旁边那杯茶已半，下意识就上前去取：“我重新沏…”

终于，他决定长话短说，镇定地切正题：“重儿是小孩，这些日缠着你，想必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才到八重。”

重紫连忙走来，满脸期待喜悦之：“师父叫我？”

洛音凡只得吩咐：“不必多礼，坐着说话吧。”

尊者这么关心自己？燕真珠激动得泪盈眶，连应了两个“是”

燕真珠忙：“真珠自当照应，不须尊者吩咐。”

这边洛音凡说着些无关要的事，心里其实也很尴尬，自己几时变这么八卦了？

重紫缓缓缩回手，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