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画看她，连忙又张牙舞爪的向他解释：“尊上你放心你放心，我记得你的吩咐，半都没有，也没有移动过师父房间里的东西哦！她的衣裳我也没有试穿过，书我没有翻阅过，肺也没有偷过…还、还有啊，我每天都很勤快的打扫来着…”

白画毫无自觉的望向她：“怎么了？”

连忙指着画岔开话题：“这张是尊上在弹琴耶！挖，这张是尊上在写字耶！哈哈哈！连尊上坐在桌边吃饭的也有啊！原来尊上你也是会吃饭的啊！”白画望着那副画，画中有他，有扎着两个发髻的千骨，盘里还躺着糖宝，围着桌正在吃饭。

“恩恩，师父藏得可隐秘了，不过还是被我找到了。”

可是既然画的是师父，不能因为没画好便随意丢了。依旧珍宝一样好好收藏起来，年复一年便攒下了许多张。

白画一翻看着她的那些画，透过纸张受着她当初的温度，透过那些线条受她笔尖下一凝结的对自己的意，六年相的滴滴不断在脑海中闪现，心不由一痛。

白画轻叹一声，慢慢合上。

“外面下雪，殿上风大，你尚未修得仙，骨还弱。夜里要是觉得冷，便不要睡那玄冰床了吧。”

白画无奈摇，那孩总是活蹦的，话又多，小嘴说个不停，他耳边总是嗡嗡嗡。虽然痛，却总也好过一个人在殿上安静诡异得可怕。

“尊上你等我一会啊，我上就好。”

“啊！”幽若喔着嘴，整个人完全僵化。苍天啊，大地啊，尊上居然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笑意一闪而逝，可是的确是笑了啊！天啦！她来长留山大半年了，第一次看见尊上笑了啊！原来尊上也是会笑的！

那时的绝情殿虽也谈不上闹，却不知为何总是觉很温。

还没等他开回答，却见幽若已经颠颠的跑去了。

千骨并不喜画画，她只是喜画师父，喜一边想着他，一边勾画他的形，他的眉。似乎这样让他一次次现在自己笔下，便能多了解他一些多靠近他一些。也正是这样的坏习惯，给她惹了仙剑大会被霓漫天威胁的大祸。

回来？

“尊上，你看我师父多厉害啊！连画画都画得那么好！”幽若嘟着嘴，小手撑着下，睁大睛看着一张张画像，一脸崇拜极了的模样。白画无奈摇，这样她居然都能看画的是自己，真不愧和小骨是同中人…

“你在床下面找到的？”

轻轻咳嗽两声，合轻叹。

幽若望着他完无暇的脸不由得瞪大睛，屏住呼。啊啊啊！尊上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好看啊，她要鼻血了！不行，她要把持住，不可以起邪念，尊上是师父一个人滴！

“没、没什么…尊上，你醒了肚饿不饿，还想不想吃东西啊？昨天的桃羹味怎么样？我再去一碗来好不好？！”被一个笑容迷得七荤八素的幽若笑眯眯的大献殷勤。

幽若心虚的低下，两个指对戳、戳戳戳。

白画再次无奈的摇，连床底下的暗格她都翻得那么透彻，那房间还有哪个角落没被她扫过的。

小骨，这个孩这么像你，为师自作主张帮你收她门。不知你是喜还是会生师父的气…

“呵呵，我不怕，师父能睡，我也能睡。尊上你才要注意，不要总穿这么单薄的袍，难怪病会越来越重。要是师父回来见你这样，会埋怨我没照顾好你，就不喜幽若了。”

小心就亵渎了画中人一样。只是她那时画功实在不到家，笔法也不娴熟，手抖个不停，很多线条都歪歪扭扭的，像虫一样。

看着幽若冻得有些红扑扑的面庞，像极了当初初上山时的千骨，不由微微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