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瞎也能看，小妹倾心于你。我爹爹原本的意思是，你家不主动提亲，他绝对不会提。”苏辙轻叹一声：“但是我的遭遇，让我爹爹不再那么重面…要是以前，万万不会还让我来旁敲侧击的。”

“哦，”陈恪笑：“不瞒老师说，我也正有此意…我们俩毕竟是一回川，能有个江湖经验丰富的保镖带着，心里踏实。”

“很好。”王方捻须：“你们两个结伴而行，天下大可去得。”顿一下，笑：“我本来还不放心你一人上路，给你找了个保镖呢…”

“呵呵…”王方的笑容有些尴尬，轻摸一下眉：“那人是峨眉弟，武功十分，不过江湖经验么，比你们还要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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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恪又。

“这样说，我的目的地，应该是颍州了。”陈恪轻声问。

“比亲戚还亲，”王方嘿然一笑：“是我儿…”

知他俩要去游学，同窗也跃跃试，但家里是不会同意他们川的，所以只能致以各羡慕，要他们常写信回来，把在外面见到的、经历到的都告诉他们。

“我知了。”陈恪，气：“我这次川，还有个目的，是探望一下我爹爹，到时候我跟他说，让他请媒人上门提亲吧。”

却被陈恪箍住：”哪能呢，情可以慢慢转化，但看着别人娶了小妹，我会受不了的。”

“什么事？”陈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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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陈恪搭上他的后颈，苦笑：“小妹才十五岁，要没、摇没的黄丫。而且说实话，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你认为娶一个小妹妹，会很快乐么？”

“喂。”对他的态度，苏辙罕见的表示不满：“和我妹结亲，就这么让你低落？”

“宋端平也想与我一起。”陈恪答：“他应该已经向袁执事递长假申请了。”在升率堂后，书院能教的就很少了，学生主要以自学为主。书院亦鼓励游学，以增广见闻，避免闭门造车…其实也是给学生，以游拜谒的时间，只是不明说罢了。

在就算没到颍州，也该在路上了。”

“你打算自己上路？”

苏辙猛然甩脱了陈恪的胳膊，大笑：“你觉着，我跟她近，还是跟你近？”

山路上，溪潺潺，林荫茂盛。苏轼兄弟却十分沮丧，他们本来说好了，要一起川的，谁知老爹受了刺激，决不同意他们‘四嬉游、荒废学业’…因为苏洵当年就是到旅游，才耽误了学业的，为避免下一代重蹈覆辙，望成龙的苏老泉，当然不会放行。

“委屈就算了。”苏辙使劲想甩开他的胳膊。

“有件事，”苏辙看看远的夕，缓缓：“那位雷知州，上门向我妹妹提亲了。”

“小舅，哪里跑！”陈恪怪叫一声，大步追了上去。

“早听说老师有一一女，却从没见过令公，”陈恪恍然：“原来在峨眉山啊。”

“呃…”陈恪奇怪的盯着老先生：“那人不是老师的亲戚吧？”

两人自然满答应，收拾好书箱，便与苏轼兄弟下山去了。

“是。”王方：“他自幼弱多病，险些养不活，不得不在峨眉山家，跟随白云禅师修行，如今已满十年，例要云游天下。”说着苦笑一声：“我实在不放心他，便想让他跟着你…”“老师，您真是…”陈恪苦笑：“好吧，我带着他就是。”

“对，我就是这么个人。”陈恪嘿嘿笑：“不过这话，你可别跟小妹说，不然有我好受的。”

苏家了那事后，两兄弟一夜长大不少，苏轼也不会再像当年那样翘家，苏洵就更不会了。但不论多懂事，看到伙伴已经准备发，兄弟俩还是满心的失落。

陈恪和宋端平一路安，到了下山，两人心情才转好些。走在坝上时，苏辙给陈恪个，两人便落在了后。

“嗯。”王方：“我另写了一份祭文，你我吊唁一下太夫人。”

顺利的请了假，陈恪回去上了最后半天课，便把书全都收拾到书箱里，宋端平也是如此。

“去吧，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尤其是对我们蜀人来说。”王方目光邃：“‘少不川’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川中虽好，却与世隔绝，你只有到了外面，方知真正的大宋，是什么样的。”

“你这家伙，”苏辙苦笑：“还是那副臭德行，不吃也要先占下！”

呼，终于要川了，我盼着一天好久了。求票票啊…

“是。”陈恪恭声。

“…”陈恪一下沉默了，过一会儿才看着他：“这话是苏伯伯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