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看他，笼着眉。

“老太婆。”凌司夜不悦地碎了一，伸手替她抚平眉。

唐梦连忙直起看他，：“那我们先别告诉他吧？”

打量了四周一，满腹的疑惑，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却不知后船舱内那小娃娃已经醒了。

“你决定吧。”凌司夜笑着答到，这件事，他，或许，没有决定权吧。他只知，即便边这个女人是真的唐梦，他亦不会再放手的。

纸鸢，五彩的！

如此真是这样，是不是再见之时，是友，不是敌呢？

这时，那五彩纸鸢突然落了下来，就落在凌司夜手上，随意的一声“起”便又让它飞了起来，唐梦知，以她目前的功力，本还不能那么轻易办到。

是师父回来接她了吗？

或者，如何是她告知了他一切真相呢？

突然想起，紫阁那小阁楼里，满屋漂浮的千丝纸鸢，他该费了多少功力才能办到的，那似乎是他留给她最后的回忆了，还有一纸信函，无关要的几个字，无非是说他要远去空山了，从此不再她的替，让她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惹唐夫人生气，不要给他寄信，仅此而已。

摊开手掌来，五彩千丝纸鸢立在手心，运气，凌厉地一声“起”那千丝纸鸢便缓缓飞了起来，似乎同她心有灵犀一般，围着她转。

师父呢？！

她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离开空山后，便一直在思索着，一直在犹豫着。

良久，唐梦回过，凌司夜不知何时已经在她后了。

又会是友，还是敌？

四周一片寂静，除了偶尔的鸟叫虫鸣，还有淙淙的声便不再有任何不属于这里的声音了。

明明记得自己杀了人，然后就跑到小溪边了。

她真的很想很想还给他一个安然无恙，活蹦的唐梦啊！

船尾，唐梦依旧是踢着，溪冰凉凉的，四周越来越凉，在盛夏即将到来之际山林，却是个避暑的好选择，然而，她心中亦是明白，这一路凶险，也不知何时才能寻到血狐走来。

小心翼翼地掀起竹帘来，心中顿时大惊，只见前方一对男女相拥而坐，旁一直五彩千丝纸鸢就围绕着二人飞着。

是师父回来了吗？

唐梦撅嘴，拉着他坐了下来，靠在他肩上，终于是开了，问：“司夜，如果你一直等我，等了好几年了，却有一日突然有人告诉你，不用等了，这辈我都不会回来了，你会不会很难过啊？”

他就这么怕忘情反噬吗？就这么只字不提，就这么看着她为人妻，独自默默地离开了吗？

“废话。”凌司夜淡淡答到。

“我再想想吧。”唐梦又依偎了过去，心中苦笑，何时也成了这么犹豫不决的人了呢！

一净的衣裳，连发髻都梳地整整齐齐的，是谁救了她吗？

林夕缓缓睁开双眸来，顿时警觉，一下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