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大人别喝了喝那么多回去不好交代”他身边的一名百夫长劝说了一句。
这些军官都是帝国南督的手下的士兵。
“什么别喝了今天老子高兴来再喝老子请客!”千夫长说话已经开始打颤但他还是不忘记调戏一下经过这里的酒吧女。
至于军官们为什么如此高兴我们尚且不去深究因为他们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这时酒吧的破门突然被推开一阵急风夹杂着雨水飞溅了进来。
酒吧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有牛奶吗?”一阵阴冷般沉静的声音压抑了整个室内。
在这之后一位穿着蓑衣的高个男人走了进来。半白的头、苍白的脸颊泛射着蓝色光芒的冷酷无情的双眼。从他的容貌上看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但那种沧桑感却犹如活了半个世纪的老人一般。
被他注视着的酒吧老板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寒气。
“有有!”酒吧老板连忙拿出了一个空的玻璃杯子并示意这个男子先坐下。
他没有脱去蓑衣看样子喝完牛奶就会离开。当他在吧台的最角落坐下后酒吧里的气氛又好了起来军官们继续喝酒穿行其间的酒吧女们也不时的出挑逗般的笑声。
倒牛奶的老板在近距离观察了这位穿着蓑衣的男子“看您的打扮好像不是本地人?”经营酒吧很多年老板对自己的眼光还是很自信的。
“”
那男人没有说话他用青的手接过了装在玻璃杯中的牛奶看了一会后他一饮而尽随即从钱袋中掏出一枚银币放在吧台上。
见到那男人要走老板立刻说道:“钱多了还要”没等他的话说完那穿着蓑衣的男子已经走入了雨幕之中消失了
“真是怪人!”将那银币收起来后老板摇了摇头继续擦起了杯子不过那男人的眼神他始终无法忘记那是一种可以洞彻灵魂的冰冷感觉。
帝国女子学院后山。
雨声里山中每一块岩石每一片树叶每一丛绿草都变成了奇妙无比的琴键。
“导师我必须离开吗?”雷纹还坐在那里他的心情很沮丧。这沮丧并不是因为没有睬中导师的答案而是即将分别时的那种伤感的升华“”
毕竟六年了和导师之间的师徒情已经远远大于其他的情感。
十多分钟过去了导师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