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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磁铁吸引的小铁块,朝突兀地出现在场中的一个中年人手掌飞去。
中年人浓眉虎目,除此外别无出奇之处,但是偏偏他的这一手却镇住了场中的几乎所有人。
祺瑞有点嫉妒地瞧着那家伙,这一手他自问办不到,估计就算是强如青阳、行一等人也不行,这无关功力,而是心法或者是技巧的问题,于是又有了点儿偷师的念头。
“让你们的人全部给我滚回日本去,否则,你们就是在向中国武林宣战!到时候休怪我们不客气!”中年人一甩手,一堆破铜烂铁扔回了那个身穿灰衣面带灰巾的忍者脚边。
“没有人能对忍者说这种话,混蛋,你很强,所以,我要和你单挑,为了忍者的荣誉!”这名忍者夺过身边一名手下的东洋刀,用一种怪异的腔调说着中文。
“好!”那中年人眉毛一挑,登时答应了对方的挑战。
“且慢!”肖玉凌带着人跟他们形成了三角对恃:“这些人是我们华兴会的敌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中年人沉声道:“小姑娘,这已经不是你们能处理的事情了,你们…”
他瞟了肖玉凌等人几眼,略觉奇怪地轻咦了一声。
“张老前辈,华清门秦梦芸、赵芷华代家师向您请安…”秦梦芸跟赵芷华上前一步,远远地向他作揖道,然后低声向祺瑞他们介绍道:“他是江南张家的家主,名叫张正明,年近六十,是辈分尊崇的武林前辈!”
“哦,是你们两个小丫头呀,十年不见了,居然已经长成两个大丫头了,不错不错,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张正明将心神大半都放在了她们俩身上,对那名忍者是正眼都不瞧上一下。
那忍者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已经聚集了全身功力只为奋力一博,但是张正明却给他一种不实在的感觉,一直锁不定目标,无法出手,全身愤张的气血让他五内俱焚,逆反的内劲就快要震得他经脉寸断了。
“哼!”张正明哼了一声,那忍者顿时喷出一大口血,受伤虽重,但是却得回一条性命。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我吉松隆深感厚恩,但是为人臣,多身不由己,前辈的训示我会如实禀报我家主人,其他的事情却非我能决定,告辞!”吉松隆向他点点头,转身欲走。
“站住!”肖玉凌一拍掌,十来把枪指住了剩下的六名忍者。
“别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你们在幕后操控,让我们华兴内讧死了那么多人,不留下你们,我怎能面对那些怨死的弟兄?”肖玉凌双手握住手里的东洋刀,用力一扳,‘啪’地一声,硬但是脆的刀硬给她扳成了两截鲜血从她手掌握刀出慢慢地渗了出来。
将粘着敌人的、自己的鲜血的断刃扔到吉松隆面前,肖玉凌冷冷地道:“不管你们身后是什么人,除非一方死绝,否则此仇不解!”
“丫头…”
“前辈不用说了,这些家伙手上沾了我们华兴的血,就得用血来清洗!”肖玉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