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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别人的立场之上体谅别人,这叫仁。我喜欢你的傲骨,可你总不能为一些小事就常以清高自居呀,小姐乃女流之辈,错尚能抱之以歉意,你身为大丈夫,却无此容人之量吗?”
林渺被小晴这样一说,脸色骤变,但他却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盯着对方。
“大丈夫,能屈能伸,忍常人所不能忍。真的,晴儿很希望你能留下,相信你绝对不是一个鼠肚鸡肠之人,就当是为了晴儿,好吗?”小晴苦口婆心地道,她眸子里充满了热切的期待,仿佛不在意林渺会因她的话而拂袖走人,她似乎很相信…
林渺心中涌出了百般滋味,知道小晴此话之中所包涵的感情,这番话真诚而又有如巨石惊澜般的分量。
林渺没有愤怒,只有感动和惭愧,他不由自主地将双手搭在小晴微显削瘦的双肩上,愧疚而感激地道:“谢谢晴儿此番当头棒喝,骂得好,如果林渺仍故作娇情,只怕天下人都会耻笑于我了…”
“我们欢迎你留下来!”白玉兰也掀开帘幕,悠然道。
林渺和小晴不由得一齐扭头向白玉兰望去,旋又转头对视,同时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意。
“一切都不用说了,从今天起,你将真正成为白府的一员,没有人敢再当你是外人,除非有一天你要离此远去!”白玉兰温柔地道,隔着深纱,仍可见其泛起的温柔之极的浅笑。
白玉兰在路上受到袭击之事在白家引起了极大的震动,居然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付白玉兰,这让白家的老太爷白鹰大为恼火。
白鹰对这个孙女最是疼爱,视之为掌上明珠,可是这些日子来先是伏牛山的栲栳帮欲劫持孙女,现在又是太白顶的人,这使多年不问家务的白鹰也动了杀机。
林渺此次是救白玉兰的功臣,自是受到白家热情的欢迎。在白家这种求才若渴之际,林渺的出现,倒确实引起了白鹰注意。
白鹰得知林渺似乎与小晴的关系很好,更是高兴,至少这样更能够拉拢这个年轻人。他亦是人老成精,知道如何笼络人心,是以他倒很乐意让小晴拴住林渺。
当然,这只是白鹰自己的想法,林渺是否会如此想却是另外一回事。
“年轻人,你想要什么奖赏?”白鹰亲自召见林渺,可谓是对林渺极为优待了。作为一个家丁,得白鹰如此之问,更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白鹰已经知道林渺的来历,乃是朝中的钦犯,但这一切已经不重要,反而使得白家更重视这个人。
林渺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需要什么奖赏呢?望着这位脸如铁铸、须发斑白的老者,他犹豫地望了一下白玉兰,但白玉兰只是含笑望着他。
“保护小姐安危是小的职责,何谈奖赏?小人无所求!”林渺肃然道。
“呵呵…”白鹰捋须而笑,朗声道:“很好,居功不傲,你知道为什么老夫要亲自召见你吗?”
林渺摇了摇头,道:“老太爷的心意,小的不敢乱猜,而且也猜不到。”
“老夫见你,只是想看看你这个可以与南阳第一俊杰刘秀称兄道弟的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物!”
白鹰的话让林渺吃了一惊,心下愕然,忖道:“谁说我跟刘秀称兄道弟了?”
“邓禹今日也来了唐子乡,此刻正在敝府作客,他听说你在这里,甚是欢喜,这些都是他说的。”白玉兰突然开口道。
“邓禹来了?!”林渺大愕,随即大喜,竟失声反问。
白玉兰和白鹰诸人不由得都笑了,他们倒不会怪林渺的失礼之处。自林渺的表情之中,他们可以看出林渺的身分绝没有假,而传闻邓禹、林渺、刘秀这三个人的关系特殊也绝不会有假。
“不错,待会儿老夫便可让人带你去见他,不过,老夫很希望你能够留在我湖阳世家。当然,如果你执意要离开这里,与邓禹另行发展,老夫也绝不阻拦,毕竟,年轻人有自己的主见。”白鹰突然极为客气地道。
林渺不由得微怔,白鹰说得竟如此直截了当,而且此话自湖阳世家老太爷的口中说出来,其分量自是更不容小觑,也让林渺感到这个老人对他所抱的期待极高极大,如果他仍要离湖阳世家而去的话,那确实对不起这位老人的知遇之恩了。
“老太爷何说此话?蒙老太爷赏识,林渺便是肝脑涂地也要为湖阳世家出力,古人有士为知己者死,林渺一介草民,得太爷、小姐和老爷看得起,岂是不知感恩之辈?”林渺表情肃然,语态诚恳地单膝跪地道。
“呵呵…”老太爷白鹰起身伸手相扶,欢喜地拍了拍林渺的肩头,对他似乎甚是喜爱,道:“好,以后湖阳世家便是你的家,不必自称小的之类了,待会儿和邓禹聊过之后,便让玉兰带你来见我,我有事想找你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