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说了，老夫人最在乎的就是息。

这冯姨娘没事儿什么走来？

反正张廷瓒就这样说了，顾怀袖本不担心事。

顾怀袖当然没疯。

顾怀袖这么决的一句话，让整个屋内屋外所有人都震惊了，顾怀袖怎么敢对着老夫人说这样的话来？

“如今你胆也真是大了，竟然连大房的事情都敢手，谁给你的这个胆？！”

她说到这里，就低下去泪。

这一回，吴氏问的是冯姨娘。

她这样一番话，可把吴氏跟冯姨娘气得七窍生烟。

就是这么。

冯姨娘被顾怀袖这轻蔑的话一刺激，差前一黑倒过去。

张廷瓒若是个拎得清的，回来怎么也不可能怪罪到顾怀袖的上。

现在她肚里的孩，就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你，你…”“姨娘也真是的，自己说要给大少尽尽心意，自己跪在了外面，现在竟然又想要起来？真不知这所谓的心意，到底诚不诚，即便是诚，又有几分诚？”

她贴丫鬟也是一副跟冯姨娘一个模里刻来的委屈和愤愤。

这话说得真是有理呢，顾怀袖挑眉，然后装模作样地用茶杯拍了拍手，虽然没声音，可姿态已经有了：“说得真是动听呢，可真不是我不让你去，就算是天王老来了，我也不敢让你去啊。这可是大爷代的，回来大爷要问起，我可怎么代？”

那一瞬间，冯姨娘真觉得自己腰以下一冷。

她想起张廷瓒的派，自己虽然伺候过他几次，可从来摸不透张廷瓒是个什么脾。

还敢将有的冯姨娘拦在外面，让人跪在地上，看冯姨娘这满脸的茶，垂泫泣的模样，真真是个惹人怜的。

压不知这一位是怎么想的，所以如今听了顾怀袖的话就格外害怕起来。

冯姨娘终于找见了机会，神躲躲闪闪地看向了顾怀袖，那意思多明白？

那冯姨娘的丫鬟也是本事大，在冯姨娘哭哭啼啼不说了的时候，或者说是“说不下去了”更有甚者其实是应该说“不方便她说下去了”丫鬟来代劳了。

吴氏气得七窍生烟，大喊：“把冯姨娘扶起来！”

“啪！”顾怀袖也是个有脾气的，今天不闹起来，以后还有个什么闹起来的机会？

她疯了？！

现在冯姨娘还跪在地上，吴氏看着她脸上的茶渍，老觉得有些奇怪“你这是怎么的？”

如果是她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这时候肯定已经畏畏缩缩地去了。

顾怀袖自己换位想想，若她是个姨娘，没理天天跑去正室底下晃，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老夫人，您是没看到，姨娘苦心哀求，想要去看看大少，没想到二少死活不让，还对汀兰说什么 ，只要姨娘敢去，就要她好几个大耳光…姨娘可是有的人啊，怎么有人敢这样对一个有的人？更何况…姨娘肚里还是大爷的骨呢…”

“那你呢？又是怎么回事？”

顾怀袖玩着茶杯，好整以暇地听着。

“贱妾本来是想给大少请安的，之前也没好好地跟大少行过礼。如今贱妾忽然有了，实在是怕大少多想，所以想来解释一番。毕竟，贱妾这肚里的孩，生下来还要叫大少一声‘嫡母’，贱妾实在没有别的意思，可是大少怎么也不肯见…”

“胡说八！廷瓒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来？他不怜惜自己的嗣了吗？”吴氏瞪着顾怀袖，只觉得自打将这女人娶门了，家宅就没安宁过，这事情是一桩接着一桩地。哪里有个宜室宜家的样？

顾怀袖愣了一下“大爷叫我来的。”

可偏偏，这里还有一个老夫人给她撑腰。

上午才来看过了陈氏一趟，下午继续来献殷勤？

起来，可以；来，梦！

顾怀袖嘴利索着呢，上下一翻动，便刺得冯姨娘说不话来：“大少人还在病中，你就在外面哭哭啼啼，不怪是我不让你去，就是大爷在这里，也早把你的打断了！”

黄鼠狼给拜年，没安好心的！

她直接将手里的杯给摔了下去，厉声喝：“她起来，可以；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