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男犹自狐疑“怎么了？”

苏澄指着她“这阿祺婆婆貌虽难看，但最是忠心厚，与人为善，她脸上的刀疤便是战时为护主而被兵砍伤。你既不嫌人相貌，不如就娶她为妻可好？”

下人一笑，送他去。

欧康骑上紫霄，一肚火的回家去了。

苏澄一面说，一面拆开欧康送来的礼，笔墨纸砚什么的他没什么兴趣，直接拆开了一只包装得很别致，上面还用剪纸心贴着圆月、小兔、桂树和月饼字样的糕盒。

看他嘟嘟囔囔抱怨着，却趿拉着鞋走向书房，年长男笑了笑，捧着那盒糕走开，目光温“这甜你一定吃，回我讨个方给你可好？绍勤，今儿中秋了呢…”

这…这是哪一跟哪一？饶是欧康再想有求于人，此时也气得不愿再开了。

“慢着！”

苏澄不说话，只把自己咬过的月饼递他面前。

苏澄一手支颔，歪在榻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你走可以。礼和信都要留下。虽是吴勉打发你来看我，可本先生难是想看就能看的吗？去青楼看个姑娘也要留下几个茶钱，更何况是吾这样的容貌俊俏，玉树临风？”

年长男横他一“刚把人家赶走，还好意思人家要，脸真厚！”甩开他的手，男捧着心走了，想想不放心，又格外待一句“对了，今儿寄生肯定是要来的，那些曲词你整理好了没？别又讨他的骂。”

下人似是对这场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一副早知就会这样的表情，图索骥去了。

“我诚心来求教，不料先生竟如此羞辱。那只当晚生没来，告辞！”

“让我吃嘛！”苏澄缠着他不放，象馋嘴的小孩“待会儿等把那小找来，再要一份不行吗？”

苏澄颇为疼的皱眉“知了，知了。真烦，那小！”

苏澄恁大的人，竟在此人面前委屈的表情“好不容易休沐一日，正是**苦短，偏他不识相的一大早来打扰，难不该骂？”

欧康搞不清他要什么，不多时就见一个年过五旬，白发，满脸皱纹，还带着刀疤的丑陋婆被唤了来。

年长男细细咀嚼片刻，赞赏的了“真不错，就是上也可以了。”

男无奈摇“要骂也不该这样赶人家走，看吴勉的信是数月前写的，可他现在才求到你这里来，必是有了难。”

欧康有不悦了“先生慎言。男立于天地之间，当以学问才而论，岂可以貌取人？红颜如，可数十年后也不过一骷髅，何足挂齿？”

嘛？难发现礼不够，还想追上门去找他讨钱？

苏澄放声大笑“说得好！来人啊，把阿祺唤来。”

欧康无法。只得提笔唰唰签下大名和住址，然后把笔扔还这下人手里“就算他真要你来，你也不必费事，说找不到就算完。”

当是谁，原来是吴胖。你这睛是不是白长了？怎么投到那个丑胖的门下？”

欧康彻底被打败了。

这下人脾气甚好，继续赔笑“公，还请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的，还是留一下吧，不过是举手之劳，又何必呢？”

可下人憨憨一笑“公别怕，我家主人脾气古怪。有时自己把人骂跑了。回又要我们满街去找，就请公留个姓名吧。”

那人个不，长相也算寻常，似乎比苏澄看起来年纪还大少许，只是笑起来很是温和亲厚，让人心生亲近。他就那么坐在榻上，任苏澄揽着他的腰，跟小狗般的磨蹭。

“不用了！”欧康气鼓鼓的“就算他想找，我还不来了！”

而这下人转把他的签名送回去，房中已经多了一个男。

“我知他是为什么来的，无非是想来求我写个荐书，参加国监的考试。可他却不知，这回新加了一千个学生，国监也要招老师。我早已经荐了吴勉，过些天那胖就要来了，还用我什么好人？”

“好吃吧？”苏澄又抓起一块想往嘴里，却给年长男劈手夺下了“行了，也就这么几个了，留着晚上赏月时再吃。”

可他才了这门，就有个下人提笔过来。“公，请留个姓名住址。”

忿忿的上前把信往他面前一扔，放下礼，扭就走。心想这辈，下辈，下下辈，都再也不要跟这个人打了！

咦？这是什么？在拿起一只小孩掌大的致糕饼放嘴里后，苏澄脸忽地大变“快快快，去请人回来！”

一同看过吴勉的来信之后，他把苏澄的额一弹“你呀，好好的嘛吓唬人家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