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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腰杆对老母妻子说“咱们的耀祖,是好样的。”
婆媳相对,却是一片泪眼婆娑。
因想快点平息这场风波,所以婚事办得有些仓促,前后也就三个多月的时间。腊月十七,新人过门。
因被议论得太多。所以喜酒并没有请太多人。来的多是至亲好友,只没想到一向在破园深居俭出的苏澄,特意带着薯仔,顶风冒雪的专程来道贺。
“关叔叔大喜!”
四岁半的小薯仔长得越发粉妆玉琢般的俊秀。笑眯眯的捧上礼物,一只带锁的长木匣“这个,你可一定要收好喔。等过了今晚,才能跟新娘子一起看的。”
对这个古怪精灵的臭小子带来的礼物,关耀祖还真有几分忐忑“你不会在里面放了什么小虫子,要捉弄你关叔叔吧?”
小薯仔呲牙一笑“那是我小时候干的事了,现在可不干了。”
那就是级别升高了?
关耀祖越发不安。可今儿他是新郎官,暂且没空研究这里到底是什么,把这对师徒安置好,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忙忙碌碌等到终于可以坐下来的时候,也就是他洞房花烛夜开始的时候了。
其实不算新鲜。这辈子,他已经有过一次洞房花烛夜了。
不过那一回,全是苦涩。只是为了一份兄弟情,师生情不得不接受的苦涩。
可这一回,面对的是自己倾心恋慕过的女孩,又曾经受过婚姻的伤痛,关公子心思莫名复杂。又莫名胆怯。
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明白自己一点也不介意那些过往,才能与他坦然相处?
看他坐在那儿半天不动,不会读心术的新娘又忐忑又不安,悄悄的掀起盖头一角,怯怯的问。“你…是不是后悔了?”
“怎么会?”
关耀祖咽了咽口水“我就是,就是有点…口渴。”
新娘子噗哧笑了“那你口渴,也能给我先揭开盖头吧?”
哦哦。关公子如梦初醒,伸手就要去揭,可新娘子赶紧躲开,提醒“用秤。”
啊啊,关公子慌慌张张的又去找秤了。放哪儿了? 那秤他明明在新房里见过,放哪儿了?
新娘子看他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翻乱找,不得不再次提醒“那不就在你靴筒里么?”
啊啊啊!
等手忙脚乱的新郎官好不容易挑开了大红盖头,看着灯下的女子,他愣了愣。
新娘子明显透着紧张,不安的摸着自己的脸“怎么?我是不是老了许多?”
她还一直记得,他曾经说过的话。
“没有没有!”关公子连连摆手,油嘴滑舌的他,第一次却发现,你很好看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半晌还是憋出一句“口…有点渴。”
然后抬手去擦燥热不已的脑门上,那并不存在的汗。
新娘子又笑了笑,却是起身倒了两杯酒来,红绳系着,一人一杯“喝吧。”
哦哦,关公子觉得自己就象个傻子似的,抓了那酒就往嘴里灌。
可这又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