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同：“好，我去拿他，位置在何？”

宋楠摇：“立功之事我帮不了你，这可是你自己的事，难要我代劳不成？”

宋楠：“你如何拿人，那是你的问题，本来我想陪你一起去拿人，但我还要去里侍读，只能祝你到功成了。”

方大同喜：“好bàn fǎ ，是件什么案？”

宋楠皱眉：“可是在蔚州你可是有过的，刘五福被刺杀便是你的过错，功过早已相抵了，要写此功，则必须提那过错，你难要将手下被刺杀却查不凶手之事写上呈报么？”

宋楠沉思半晌：“这件事须得你自己想bàn fǎ ，赶寻个案去破一破，我也好在功劳簿上给你录上一笔，这样便可承包给司礼监披红了。”

宋楠板着脸：“枣树巷两家人家为了宅地起了纠纷，张家人丁兴旺，李家独苗一个，打将起来李家吃了亏，于是便在上元夜偷偷了张家的屋，将宅烧成了白地，还烧死了七八人；纵火的李某逃走了，我们的暗椿查访了个把月也没查到；但昨日我城外的暗椿发来消息，李某在其西城外的姑表亲家左近现，躲在北京城外的三十里庄左近的山林里，看来是靠他那亲戚送饭藏匿，本来今日我手下候百要去缉拿的，现在只好让你去zhè gè 功劳了。”

宋楠摇：“都不是，你知，锦衣卫千以上的官职提虽是指挥使之权，但需经皇上首肯，虽然皇上大多数时候都不会亲自过问，这些琐事报上去之后都是司礼监披红直接任命，王岳也不会过多的刁难，但提官员总需要一个理由，譬如政绩功劳之类的；而你的批文在功劳一栏上只能留有空白，这叫牟指挥如何上报？”

宋楠皱眉思索了一会：“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个线索，你自己去破了案，便説是你自行查获线索抓获人犯的，这件事我尚未分派下去，自然也jiu shi 你的功劳了。”

方大同惊：“纵火杀人案？死了七八个人？”

方大同摇：“不知。”

宋楠叹了气：“你他娘的还知什么？窝废一个。”

方大同搓手：“是啊，来京城窝在这北镇抚司里，也不像你们外边的千所那么有大案可查，再説衙门里那些狗日的便是有案也不到我去办，教我如何有功劳？”

宋楠将详细情形告知方大同，同时提醒：“莫怪我没提醒你，这厮已经如惊弓之鸟，你要带人去恐怕要小心些，左近的村民一旦发现大批锦衣卫到达恐会通风报信，我的建议是趁昏暗之际前去，少带些人招摇；你若搞砸了，我手可再没大案，那你只能等我正南坊再有大案给你添上功劳了，而且即便了案一时半会儿也不一定能有线索破获。”

方大同睛一亮：“对对对，你代劳不jiu shi 了，反正你正南坊一年那么多案，随便拿几件加在我的上不就成了？”

方大同摊手：“这…那怎么办？你可得给我想bàn fǎ ，我可不。”

宋楠鄙夷的看着方大同：“你疯了么？説话经不经过脑？你是我正南坊的人么？案凭什么加在你上，这不是舞弊么？再説了所有破获的案件都有专人负责，记在各人的上，你是要我拿拳所有人的睛里教他们视而不见？”

方大同咂嘴：“这…凶手可是在你宅中的，我虽能破案，但…”

宋楠：“但你一公开，我可就什么都帮不了你了。”

方大同愕然：“功劳么？蔚州咱们杀鞑兵不算么？”

宋楠喝杯中茶，付了茶钱，理也不理的门而去，方大同没挪窝，一一的喝着茶，睛咕噜噜的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方大同皱眉半天：“这事恐怕还是要你想bàn fǎ 。”

宋楠：“正南坊元宵节的纵火案你知么？”

宋楠斥：“不然怎么叫大功劳？大家都在查，但我锦衣卫率先破了此案岂不是大为长脸？不用担心，那李某只是个瘦弱的汉，手无缚之力，要不是大火，他恐怕连个妇孺都敌不过。”

方大同摆手：“拿个人还不简单，这厮不过是个平民罢了，何须带人惊动，我悄悄的扮成bǎi xing 了山洼他的藏之地抓了他来不就得了。”

方大同忍住怒火：“説説这件事。”

方大同嘿嘿笑：“宋千日理万机，我岂敢耽误你的功夫，瞧好吧，这事不成我还混个么？”

抚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