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虎面面相觑，可宋楠的计划説不上是一个好计划，而且从表面上看来，是个馊主意，难看着是个火坑，却要闭下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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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钟响过，厚重的大殿门吱呀呀的打开，一缕朝从门外殿内，一名当值太监跨的门槛站在殿前台阶上，眯着适应着光，片刻后声喊：“请诸位大人上殿议事！”

内阁三位大学士今日也收拾的清清，象征文臣之极的仙鹤补绯官服熨的一丝不苟，轻易不用的象牙板也捧在手中。

今日是大日，对文官们而言，新皇即位之后数月的压抑和愤怒今日要全发来，他们将这今日视为一场战役，战役的目标便是内廷八虎及其党羽。

送走刘瑾之后，宋楠再也无法睡，肚在院里踱步；十月里清晨的天气很是寒冷，院内的青石板小上也是漉漉白皑皑一层重霜。

“表，宋大哥可真不容易，每天烦透了神，碎了心，好容易这段时间舒坦了，又摊上这样的事情；表你説，大臣们真的会对宋大哥不利么？”

刘瑾下了决定，扫视边的众人：“罢了，我们八个能不能逃过此劫便看今日了，想你我本一无所有，如今在内廷权位重，便是外廷文官勋戚贵族也不得不看咱们的脸，这一切都是瞬间得来。天要给你，你不要都不成，天若拿走，咱们想留也留不住，不如豁达些，照着宋楠的bàn fǎ 。该怂便要怂，只要熬过这次劫难，我刘瑾在此发誓，必对外廷那些家伙们施以十倍的报复，咱们若不立威，今后后患不断。”

陆青璃轻叹一声，看着宋楠徘徊的影不语，叶芳姑转回屋，片刻来，胳膊上搭着一件大氅，对陆青璃：“你去给他披上，早间天冷，别冻坏了他的。”

铲除八虎及其党羽，重振外廷威名，让小皇上正德不敢轻视敷衍外廷众臣。

辰时，奉天殿外等候早朝的官员们已经列队等候，文官们没有像以往那般酸溜溜之乎者也的打着招呼，也没有相互间炫耀自己呕心沥血写来的得意诗作，更没有相互坏笑着低声昨夜宵帐里自家妾婢的长短瘦，他们一个个闭无声，脸上平静，目光中带着兴奋和一丝残忍。

叶芳姑和陆青璃倚在门看着宋楠，宋楠踽踽而行的影让她们觉得颇为怜惜。

叶芳姑轻声：“这世，当官的有几个是有恻隐之心的？虽然宋楠也不是正人君，但起码比那些人要好的多；宋楠受牵连，无非是朝廷里争权夺利的牺牲品罢了，那些大臣们也不是好东西，真不知这一关宋楠该怎么过。”

叶芳姑轻轻了陆青璃的小鼻：“哎，真要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便好了；宋楠是大事的人，岂是能天天守着咱们过小日的，那还不憋疯了他。再説这世间岂有乐土桃源？如果真能与世无争的过日，又怎会有你我妹这般凄惨的遭遇？宋楠便是不想平白受人欺压，才显得对权力及其渴望，这也是他最初的动力之一，他是看透了这一切呢。”

刘瑾：“説的也是，宋楠当初叫我只豹让皇上观赏，并乘机提修建豹房之事，借此让内务府拨库银，得王岳和范亨徐智等人弥补亏空内生，这一步步都是算计妙；别的不説，单从他必知皇上会喜虎豹同意建豹房之事，便可知他对皇上知之甚；也许他説的是对的，我们现在不该着急去找皇上，或许该照他的计策去行。”

陆青璃：“其实也没什么，宋大哥也没犯大过，不过是受牵连罢了，大不了便不当官，咱们一家和和在一起还不是一样的快活。”

陆青璃，抱着大氅悄悄走近宋楠后，轻轻的披上宋楠的肩。

这一战，是决定了外廷的地位，以及能否限制住皇帝权力，在大明朝朝政中有话语权的生死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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