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三大碗饭么？吃的多有什么用？只怕是‘顷刻三遗矢’吧。”

正德一动清醒了过来，忙：“唔…zhè gè …现在有了陆完和姜汉两个人选，你们认为这二人谁更hé shi 呢？”

“自然是陆完是最hé shi 的人选，此次剿贼也是功勋卓著，对兵事熟悉，且居兵右侍郎之职，在兵主官空缺的这段时间，兵的运转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皇上，皇上？”刘瑾轻轻提醒。

朝堂之上自动分成两派，互不退让，极尽挖苦讥讽之能事，争吵不休。

杨廷和脸难看，内阁之中的两派尽人皆知，焦芳和顾佐一直都是跟自己和李东王鏊三人对着，好在己方占据人数优势，票拟决定重大事务也不会让他们得逞，但每每在上唱反调，这既是窝心之事，也是对李东和自己的威严的一大打击。

“两朝元老？那岂非説明他年事已了么？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别説执掌兵，便是边镇上阵打仗恐也力不从心了。”

陆完低站在班列之中，封赏的圣旨一直没有自己的名字，但他却丝毫不着急，因为他早已知晓今日自己将被题名为兵尚书的人选，zhè gè 职位比之宋楠的今日所得毫不逊，某意义上而言，一旦提名通过，宋楠在神枢营提督zhè gè 职位上，反倒成了自己的下级了。

“哎呀，老公爷此言得我心，姜汉大人的事情我是记得的，先皇本意是让姜汉大人击退鞑之后回京履职，只是因边镇战事不断，姜汉一直未有机会回兵履职。不过此人甚是豁达，索自辞了兵侍郎职位，一心留在宁夏替大明守卫西北边镇了。这一次兵尚书空缺，臣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他，无论从才和资历上都是他人不能比拟的。”内阁大学士焦芳晃动着枣nǎo dài 列附和。

“老臣以为，既是商榷兵尚书的最佳人选，人选岂能无从选择？老臣推荐一个人选，宁夏总兵姜汉戎半生，立下战功无数，更难得的是对兵事有独特的一bàn fǎ 。弘治十四年，先皇曾亲赞其有能力，一度想调其回京在兵任职；可惜当时鞑叩关，姜汉上书奏请留任边镇御敌，先皇于是加其兵侍郎之职，准其留守边镇。”徐光祚忘记了之前的挫折，摇晃脑的捋着胡奏。

正德：“好，今日朝会大可一并解决这些大事，朕也可轻松的过个新年。兵尚书的人选，内阁已票拟人选，那便是兵右侍郎陆完，不知诸位大人对内阁票拟之人可有建议？”

“呸，你説的什么混账话，廉颇老矣？每餐三大碗饭照样吃下去，板照样朗，脑照样够用。”

正德哦了一声，脑海里浮现几名豪蜂腰的白肤蓝鼻的异域女的形象来，这十几日来，正德正跟她们打得火，个中消魂便是此刻想来也是魂飞酥的，他倒是忘了是谁送来的，原来便是zhè gè 姜汉。

正德神情迷茫，嘴角也挂上了微笑，群臣不知正德此刻脑海中的图像，否则他们怕是一个个血而亡。

“不不不…陆完固然不错，可惜太年轻，当初三边总制官之职都无法胜任，又如何执掌兵？姜汉大人两朝元老，经验丰富，坐镇兵乃是最佳之选。”

“姜汉？”正德对zhè gè 突然冒来的名字很是陌生，边镇总兵多的很，正德知名字的不超过一掌之数。

“皇上，西苑豹房的几名西域歌姬还有那条西域大蟒便是此人派人千里迢迢送来的，您还记得么？”刘瑾俯在正德耳边低语。

廷和对着满堂哄哄的鸭提声音开。

刘瑾收拾颓废的心情，抖擞起神，暗中向徐光祚焦芳顾佐等人打个，徐光祚自知其意，列奏：“杨大学士所言甚是，兵尚书人选悬而未决，平之后兵事整顿增补抚恤嘉奖之事繁杂众多，都督府所领京外卫所所报之事积押生尘，李首辅恐是年事已力不济，是时候该赶落实人选了。”

众官员一下静了下来，兵尚书的人选不亚于今日宋楠的封赏，也是个重戏；你京营还是五军都督府都是领军之职，调兵之权尚在兵，此职位无疑会成为争夺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