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芳抚掌大赞：“好办法，针工局行不通，宋楠若是不死心的话，必会寻其他途径，只需盯了他们，来个人赃并获便可，又或者可以布局引他上钩。对了，尚衣监中有现成的冠冕，盯尚衣监和其首领太监孙，宋楠也许会打他们的主意，如果公公能让孙来个将计就计，也许真的能人赃并获。”

“这还用你説？咱家早就明白他们是想把咱家和叛之事扯上系，但他们不会得逞的，我和安化王之间的往过程，皇上全都知，皇上不会信他们；皇上之所以对我疏远，确实是因为这两人暗中捣鬼的缘故，但我本就和逆王之间没有勾连，他们能耐我何？”

太监，事情当真蹊跷的很。蔡仁良本就不算个人，这二人半夜里鬼鬼祟祟的去寻他作甚？更诡异的是，蔡仁良在他们拜访过后的第三日便死了，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蔡仁良丢了命？

刘瑾被心的这些疑问得发疯，午后时分，刘瑾悄悄找到焦芳，两人站在内阁公房外的僻静探讨此事，刘瑾刚刚将事情叙述了一遍，焦芳便悚然变，，説一番让刘瑾冒汗的话来。

焦芳：“原也没説便能扳倒了他，只是教宋楠死了这份对公公攀诬的心思罢了，被公开此事后，宋楠定然也不敢在这么了，这样公公就有更多的时间去谋划如何除掉他。”

“就算星夜派人去苏州秘密织造又如何，没有一两个月也无法完成，这么长的时间间隔，公公难还想不反制之策，那我也没话説了。”

焦芳微笑：“关心则，刘公公这是了方寸啊，没有针工局相助，他们如何能到伪造的龙袍？即便蔡仁良活着，被他们胁迫来指控公公，无实为证，他们又如何自圆其説？”

焦芳捻须晃动枣脑袋：“公公不必焦躁，不我们的猜测是否是真，但起码现在看来他们的这个计划是失败了，这蔡仁良定是不愿听从他们陷害公公，故而被灭了。”

“刘公公，你恐怕真的要提防了，张永和宋楠此举最明显不过了，这一招可真毒。”

刘瑾：“会不会他们已经得手了，这才将蔡仁良灭？”

“或许他们可以从其他途径制作，倒也不必完全依靠针工局。”

刘瑾倒一凉气，心中豁然开朗，真相就是这么简单，自己苦思不解，其实就是没绕过这弯来，被焦芳一语破之后，刘瑾越想越觉得定是如此，否则这蔡仁良有何利用价值？

“什么证据？蔡仁良能提供给他们什么证据？难我若真的勾结逆王谋反的话，还会让个针工局的主事太监知不成？真是笑话。”

刘瑾负手缓缓踱步，半晌：“你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刘瑾愕然：“此话怎讲？”

刘瑾摆手：“不必这么麻烦，下便是契机，我们且假装什么都不知，如果宋楠胆敢真的伪制龙袍来栽赃陷害，岂不是正好让我人赃并获么？到那时便是他宋楠私制龙袍意图谋反了，你猜皇上会不会饶了他。”

“公公，我不知怎么説才好，皇上对公公自然是百般信任，但如果宋楠和张永他们真的拿所谓的证据来，皇上恐怕不信也信了。”

“公公啊，蔡仁良的针工局自然不算什么，但那可是能制作皇上龙袍冠冕的地方，也许宋楠是想利用这个蔡仁良来栽赃陷害公公，否则完全不能解释他们去寻蔡仁良的用意。”

“公公，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皇上最近对你有些疏远的原因，还不是因为宋楠和张永从中捣鬼？坏就坏在你和安化王之间有过往，若我是宋楠和张永，肯定会由此大文章？”

疑问就像是一团麻纠缠在一起，刘瑾也算是智谋过人的人，但却始终不明白这其中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有一他隐约可以肯定，这件事必和近日宋楠和张永鬼祟的行动有密切关联，也许这一切都是为了对付自己，只是自己还没明白他们的手段罢了。

焦芳：“公公难不打算沿着这条线查下去么？那妇人只需指认宋楠和张永那夜夜访蔡仁良的事实；再供认一份宋楠迫蔡仁良制造龙袍陷害公公的供，公公在朝上发难，我等跟附议，连续弹劾，还怕宋楠不疲于应付焦烂额？”

刘瑾微微：“説的是，另外需立刻派人手去苏州，暗中查访是否有云锦织坊暗中在制作什么事，总之宋楠若是不打这个主意便罢，只要他一伸脖，咱们便给他一刀。”

焦芳皱双眉摇：“不，这办法不妥当，造一份那妇人的供不难，难的是一份供便想扳倒宋楠是不成的，就算大家一起弹劾他也不成，毕竟证据不足，漏也多。况且他朝中也有帮手，闹将起来多半是不了了之，皇上心里定然对我更加的不悦。”

“你是説，他们想让蔡仁良指控我替逆王制造龙袍皇冠？这倒是不能排除这个可能，这两个狗东西定在皇上面前大肆散播我和安化王之间勾结之事，皇上定是不信他们的话，但如果他们奉上皇上的龙袍冠冕等，谎称是咱家替安化王制作之，再有蔡仁良的供，那皇上説不定便真的会信了。这两条疯狗，看来是要跟咱家殊死一搏了。”刘瑾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