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里去了，咦，那是他们么？”

众作坊主赶跪倒行礼，心里直犯嘀咕，今日不知是犯了什么事儿，惹得锦衣卫衙门的儿亲自来寻麻烦了。

毕万钱眨着睛：“小人不知。”

宋楠看他桌上的名牌，这老者名叫毕万钱，于是笑：“毕东家，不用张，先吃酒菜再説事儿。”

毕万钱怔了怔：“侯爷，话可不能这么説，我等祖祖辈辈着这营生，自蒙元起，我祖上便在此开了造纸作坊；太祖登基后特命保留作坊造纸，以供朝廷衙门用纸之用，还特意改了坊名为白纸坊。再説了我等每年都要纳数目不少的清除垃圾污的费用给五城兵司，如今这个样可怪不得我们这些人，五城兵司拿着银不派人来清理，日积月累一至于此，跟我等可是无的。”

“知知，这消息早就传了，侯爷想在我白纸坊造宅第居住么？白纸坊这地方恐不适合侯爷这等尊贵之人来住呢，糟糟的臭气熏天的，蝇蚊也多的很。”毕万钱。

“侯爷，夫人好，小人等参见侯爷夫人。”众人七嘴八的。

宋楠：“毕东家，你也知这里臭哄哄的不能住人，那你可知为何白纸坊如此臭气熏天呢？”

宋楠：“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心急，那我也就不绕弯了。你们该听説了本人向朝廷购买了白纸坊不少荒废的官地的事儿吧。”

宋楠笑：“你们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谁都知，白纸坊变成今日这般摸样，都是在座诸位的功劳啊；造纸排的污将坊间几个大池塘都变成了臭塘，穿行其间的河也都成了臭沟，蚊蝇老鼠满地跑，你们难不知源么？”

“那是当然，侯爷面前还能説瞎话不成？”毕万钱斩钉截铁的。

宋楠笑：“你们不必张，今日之事都对你们而言是件大好事，什么砍挖，説的什么话。”

“吃啊，都愣着作甚？”宋楠招呼。

“这是我锦衣卫衙门都指挥使宋侯爷，旁边那位是侯爷夫人，尔等还不过来见礼么，都傻站着作甚？”秦林喝。

“不用多礼，各位东家请坐，这几张桌上都有诸位的名牌，对这名牌座。”宋楠微笑。

宋楠皱眉：“哦？你们是了银的？”

宋楠话音落下，楼梯上的酒楼伙计立刻扬声朝下喊：“二楼上酒菜啦。”

毕万钱：“侯爷，小老百姓不会説话，但不知侯爷説的好事是什么事呢？”

众人谢起，哄哄的找到自己的名字，总算是落座为安了。

“宋侯爷盛情小人等受若惊，敢问宋侯爷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等么？”一名年纪颇长的老者似乎见过世面，起来胡一翘一翘的问。

“侯爷请讲。”

一时间酒菜介摆上，琳琅满目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气腾腾香气四溢，但作坊主们哪里敢动筷，宋侯爷这等份尊贵之人怎地忽然请自己这些人来赴宴，这当中必有情况，未免吃人最短，还是先屏住再説，哪怕这一桌酒席丰盛无比，起码值五六两银，也不能嘴馋动手。

宋楠微笑：“我想买下诸位手的作坊，你们觉得怎样？价钱什么的好商量。”

“是啊，是啊，宋侯爷莫跟我等打哑谜了，砍挖给个痛快便是。”众东家纷纷。

“诸位，今日我在这如意楼上略备薄酒，诸位能来赏光，是我宋楠的荣幸，诸位不要拘谨，尽情吃喝。”

不一会儿，三十多名白纸坊中开造纸作坊的东家们便拥拥挤挤的上了楼来，本来凉舒适的二楼上忽然变的闷不堪起来，这些人果然是沐浴过的样，衣服虽不华贵平整，但起码是净的，发鬓也是的，但即便如此，空气中还是迅速弥漫一恶臭的气息来。

毕万钱忙：“侯爷，我等都是平百姓，平日也跟侯爷这等尊贵之人打过，侯爷忽然请我等赴宴，我等不明缘由，如何敢受用？侯爷不如直截了当，有何吩咐便直説，但我等能替侯爷办好，定赴汤蹈火便是。”

宋楠沉思半晌：“这件事我会去让他们解释解释，但今日我请诸位东家来是要商量另外一件事情的。”

青璃指着窗外楼下的街，众人探看去，只见一群穿着皱皱半新衣服的人正低着往这边走，周围一群锦衣卫在旁呵斥，倒不像是请人来赴宴，倒像是抓了犯人归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