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笑：“当然，二位也可以将此事告知其他侯爷和定国公听，没准他们会给你们更大的好，徐光祚或许会对两位重有加。”

宋楠知，这两人现在一定是心中纷繁杂，不知所措；自己刚才这些话给他们的冲击太大，一时之间他们无法消化接受；在这时候需要给他们些安了，实际上宋楠早已决定接受他们的善意，这两人如果真的能被自己拉拢过来，对自己的好是极大的，这可是两位团营提督，两位侯爷呢。

“宋侯爷这计策可真是…真是…谋远虑。”虎翻着白喃喃。

“啊，宋侯爷请説。”焦正泰和虎今日已经有些傻了，被宋楠连番的重击打的有些，不自觉的成了宋楠掌控下的小跟班，翻抬小白状。

虎翻翻白，不得不跟着毒誓，宋楠：“不用这样，我只是説笑罢了。我説了，对朋友我是慷慨仗义的，所以除了告诉你们这件事之外，我还要宣布一件对二位有利的事情。”

“啊？”焦正泰和虎被天上掉下来的这个大金娃娃砸的，宋楠居然允许他们分红，这可是今天得到的最大的收获；他们私下里可是替宋楠算过账的，白纸坊开下来，宋楠的收益将要达七百多万两，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若能分上一杯羹，那也是极大的一笔数字，宋楠居然会愿意分享，这简直难以想象。

“二位侯爷，你们跟我推心置腹，我也跟你们推心置腹，你看，我把我最秘密的事情都告诉了你，这些事便是我的手下心腹，也是没几个知的。之所以这么，便是因为我被两位的态度所打动，我不希望你们蒙在鼓里参与他们之间的争斗，那样对两位侯爷不利。”

宋楠：“因为我想看戏，定国公是什么人？他虽然位爵重，但统帅的是五军都督府；我大明最显贵的军队是京营，老公爷在世，数十年间也没让徐光祚染指，这回一个团营总督的大帽落在他的上，他必然拼死抓住。他执掌京营之后，定会想办法将他五军都督府的亲信一个个安来，最后将你们取而代之，你们现这一后必然不会束手不，于是你们之间便有一场好戏看了。我推荐徐光祚坐上那个烧红的宝座，又在你们上悬上一锅油，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宋楠呵呵笑：“你直接説我险便是，我不在意别人説我险的，所有明的计策都是险的，你不得不承认这一。”

“我愿意。”

虎赔笑：“那为何宋侯爷一力举荐他呢？”

两位侯爷像是牧师前新婚的两夫妻一般，虔诚的站起来，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宋楠笑了，这声‘我愿意’一，便代表着团营侯爷们的彻底分化，在利益面前，情，情义，都是扯谈；焦正泰和虎会成为自己膝下忠实的走狗，只要有喂养他们的话。

焦正泰忙：“这叫什么话，我若跑去告密，便天打五雷轰，教我焦正泰不得好死。”

“我知你们馋白纸坊的收益，确实，收益到令我自己都难以想象。好生意要分享，所以我决定邀请二位侯爷，二位可以分享白纸坊开的利益了，不知二位侯爷愿不愿意加呢？”

焦正泰和虎连连：“多谢宋侯爷提醒，宋侯爷若不説，我两个怕真的陷去了。”

无论如何，焦正泰和虎不得不承认宋楠的明，这么兵不血刃，徐光祚和侯爷们之间便会闹得不可开，而宋楠本都不用费什么气力便可坐着看戏；当事情闹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外廷会不？宋楠会不上奏？然后的事几乎不用想，徐光祚会被弹劾撤职，侯爷们也必会倒霉，焦正泰和虎都不敢想象那会是个什么局面。

焦正泰和虎张结看着宋楠，从宋楠嘴角的微笑中觉到了一丝残忍，特别是宋楠毫无忌讳的説这件事的方式更是让人不能接受，宋楠似乎是在炫耀，又似乎是在嘲笑。

“是的，确实明。事实上宋侯爷的计策已经见效了，数日前，徐光祚调了忠军都督府的一位爵爷了练武营，直接给了个同知职位，此举已经让练武营提督郑洪极为不满，前日团营会议上已经公然跟徐光祚拧了脖；看来好戏确实要上演了。”虎砸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