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説，有人已经开始为未来打算了？皇上正当年少，这时候便有人想着以后的事了？”

宋楠不忍看他的惨状，侧伸手将谷大用圆睁的双目抚闭，叹：“谷公公，对不住了，这世便是弱，你怪不得我，安心去吧。”

“他是别有用心的，很多官员都有他赠送的青楼调教来的女作为姬妾，这样一来他便能掌握大批的消息，而且都是绝密的消息。他还送了我一命女来伺候我，却不知我看破了他的一切意图。这些事岂能瞒过我的睛。您这次是走的急，不然咱家敢肯定，他一定会挑选个千百媚的人儿送给你。”

“谷公公，你説的这些确实是个天大的秘密，你今日若不告知我，我甚至还都蒙在鼓里。”

宋楠默然不语。

“皇上不能生育，便无嗣存留，未来寻新皇的人选也是势在必然。况且皇上的不好，您恐怕不知，当年咱家和刘公公他们还在皇上边伺候的时候，皇上便经常不适。太医诊断之时没敢説，私下里却被刘公公问来，皇上气血两亏，衰弱不堪，又好酒；説句难听的话，二十岁的，怕是不如民间五六十岁的人的好。而且还伴有咳血之症，説不准什么时候便…”

宋楠心中的担忧得到了证实，自己一人的判断也许有些一厢情愿，但今晚在云霄阁乃至现在谷大用説的话语，都证明了这个朱宸濠绝非善类，可不像是他表面上的那样谦谦有礼，和蔼可亲。

宋楠确实被这件事给惊呆了，皇上不育这件事他本就不可能知，乐过渡也会导致难以受，却不知是正德的了病。然则太后关心皇家后嗣的问题，私下里命太医检查皇上的，得皇上这辈将无法生育的结论，这对整个大明朝而言都是一件足以引灾难的消息。

太后知，与之相近的个别臣也知，但给地方上的藩王知晓，这便是大大的不该了，谁通的风报的信，这个人便是在为未来打算，在向未来的皇帝表示忠心，换句话説便是对正德的不忠。

“我説了这是天大的秘密，宋大人，这下你该信我了吧。饶了我一命，我和您站在一起，共同退。”谷大用心情大松，伸手要去扯脖上的布条。

“皇上五六年来都没有留下骨血，太后私下里让太医秘密检查了皇上的，现皇上患不育之症，此事知的人甚少，不知为何朱宸濠得知了此事，皇上若是无后，皇上殡天之后，皇位该由何人继承？所有的藩王都有资格继承皇位，先要的便是拉拢朝臣，关键时候得到朝臣的拥护，朱宸濠正在为此积极的谋划。这难不是个大秘密么？”

“这我实在不知，也许是朝中有人未雨绸缪，又或许是太后为了以后的稳定找了宁王谈了这件事，再或者是宁王爷自己的耳目探听得知，总之都有可能。”

宋楠冷笑：“从到尾都是你一厢情愿，我可没答应饶你命，你这人不可同谋，别怪我，我也是为了生存。”

“告诉我，这个消息是谁透给宁王知晓的？这可是杀大罪。”

“你又是如何知此事的？你又是如何知宁王知此事的？”宋楠铁青着脸问。

“太后来南京的时候无意间説漏了嘴，我在一旁伺候听到的这个消息。至于宁王知此事，那是宁王手下的王府长史醉酒后在我面前炫耀，被我问了来。宋侯爷还有一件事您恐怕还不知，你宁王爷盘下秦淮河五大名楼是为了什么么？”

“虽然是个大秘密，但是很抱歉，不能救了你的命；我若不杀了你，公主那边难以代，两位为了我宋楠而死的女官也死不瞑目。所以，你还是要死。”

谷大用待叫骂，王勇手上用力收，谷大用手脚画，脸狰狞，似乎有满肚的咒骂説不来，随着布条勒脖颈上的中，谷大用挣扎的愈的激烈，终于鼻孔血来，半晌后魂飞天外。

“啊？”宋楠惊讶不已，自己和正德往虽多，但毕竟不如正德边的贴伺候的人知底细，这些人可是连皇上命。上几都清清楚楚的。回想和正德的每一次见面，似乎正德在自己的印象中永远是一副阿欠连天脸苍白，不时的低声咳嗽，走路都有些踉跄的样；平日没注意这些，现在想来倒恐怕真是衰弱之像。

谷大用脸大变，叫：“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居然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