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你便是正使了，立刻回乌兰托跟大公国使者要回剩余的炮弹弹药，并立刻押送抵达战场，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弹药，这些事你都要给本汗办妥；本汗不你用什么去换，本汗要的是充足的炮弹，其他的什么都别跟本汗説，办不成，你便是第二个温都而江。”

“臣是接洽副使罕贴尔，大汗…大汗有何吩咐。”

那百夫长忍痛：“遵大汗之命。”把秃猛可又缓缓将烈酒在沾满鲜血的手指上淋洗，将血迹冲刷净之职，两只手指中的事也显现来，那是一粒黑乎乎的小小的铁珠。

图鲁还待再问，却听把秃猛可沉声：“你们受的是火铳的伤，和明军火铳队遭遇了？”

两手指上血模糊，指间夹着一粒被鲜血染红的事。

图鲁赶忙取下酒来到近前，把秃猛可接过酒，一咬掉，用中烈酒倾倒在百夫长的伤上，喝：“让军医包扎好伤，每日用药，不能化脓。”

“去看看，了什么事？难和明军接战了？”把秃猛可转吩咐跟在边的长图鲁博罗特，图鲁博罗特立刻叫人招呼那几十名士兵来到近前，那几十名士兵都是轻骑打扮，看上去都是斥候骑兵，负责打探消息的。

把秃猛可招手：“你过来。”

把秃猛可心情不悦的带人往大帐走，行到半路之上，见前方山一群人骑仓皇而回，数十人冒雪，狼狈不堪，还有十几匹空跟在后。

“尊敬的大汗，我当然是要拒绝了，我岂能拿我鞑靼少女的清白换取他们的炮弹，红鬼临时加价，本就是不义之举，岂能助长之。”

“你们怎么了？”图鲁问。

众人噤若寒蝉，把秃猛可冷目扫，指着跟随温都而江前来的一名官员：“你是他的副手？”

把秃猛可毫不理睬，伸手一把抓过那斥候百夫长的胳膊来，低喝：“咬住牙，忍住疼。”

把秃猛可冷声：“你定然是拒绝他了？”

那百夫长神有些慌张，但还是咬牙闭上嘴，把秃猛可中满意的神，一手托着百夫长的胳膊，一手持弯刀用尖朝上臂血剜去，噗噗的翻搅之声令人作呕，当伤扩大之后，把秃猛可索抛掉弯刀，伸手指在伤中抠摸，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把秃猛可将伤的两只手指了来。

温都而江忙趋近几步，伸着脖聆听，便见把秃猛可手中银光一闪，但见血光飞溅，泼洒成一片血雨，接着一颗颅飞上了半空，落地之后咕噜噜下山坡。温都而江无的躯噗通摔倒在岩石之下。

“那是因为，负责洽的莫斯科大公国彼得罗夫将军不愿全货，他説我们抵押的羊匹不够价钱，而且这一次他们的价格涨了三成，这红鬼实在可恶，提以我鞑靼少女百名抵押余款，才全数付。这才导致此次炮弹数量不足。”

“禀大王，我等遭遇明军袭击，死了十几名兄弟。”一名斥候百夫长忙上前回答。

音开始变冷。

把秃猛可一双眉拧成一疙瘩，走上前去缓缓弯刀来，图鲁博罗特吓了一，叫：“父汗，他们没有罪责。”

“过来，本汗有话要説。”

“酒来。”把秃猛可叫。

“禀大汗，我等本奉命去靖虏郊外查探明军动向，可没想到刚野狐岭十里，便遭遇一队不明份的明军袭击，这伙人个个持有火铳，火铳威力大的很，我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轰杀了十几名兄弟，大伙儿上都中了弹，拼死逃了回来。”

温都而江一愣：“什么？”

罕贴尔忙跪地拜伏表示遵命，把秃猛可直起来，目光迷茫看着远，咬牙似乎在自语，又似乎在説给周围的人听：“红鬼尔反尔，趁机打劫。这笔账记在本汗的心里，先打服了大明国，回本汗定会让他们付代价。”

周围众人悚然而叫，惊呼声不绝于耳。把秃猛可将滴血的弯刀在温都而江的尸上缓缓净，一字一句：“当此之时，任何事都需为打仗让路，红鬼趁机敲诈固然可恨，但我们哪有时间跟他们讨价还价，你为全权特使，负责接洽此事，却为了区区百名少女拒绝了他们的要求，没能照计划运来资，就是你的失职。既然失职，砍了你的脑袋便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