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凤桐：“什么问题？”

朱凤桐放下酒杯轻声问：“听説你今日在白纸坊搭台卖什么战争债券之事，你为何要这么？几百万两银，其实不必这么大张旗鼓，从财团账目上支取便是。”

宋楠：“我和皇上达成了协议，战胜鞑之后的羊匹盔甲兵等战利品都将归我所有，变卖去定可偿还一分，剩下的再想办法便是，实在不成，到时候找皇上要，难朝廷当真一不不成？”

朱凤桐：“你怎会知，这些事都是我在打理，侯爷们也不事，只顾分钱的，没钱赚就嗷嗷叫，有钱赚便笑哈哈，只有我天天算计着这些事情，真不知我是为了什么。”

朱凤桐：“原来如此，既然是无底，你募集的民间财将来如何偿还呢？”

朱凤桐：“我懂，只是你刚才説的战利品冲抵借款之事恐怕不太容易，刚才你没来的时候我自己一个人想了个主意，未知可行不可行。”

宋楠拉起朱凤桐的手轻拍：“辛苦你了，你是大东，财团以你为首，自然要多担待。刚才你説的这个办法值得考虑，但我觉得有些小小的问题。”

宋楠吞下一块竹笋摇：“不成，这场仗説到底是为了朝廷而打，我自己的钱是毫无理的，再説了，财团账上确实有钱，但我的钱只占一小分，没理由让大家这笔钱。一旦打仗，这些钱便如无底中，侯爷们嘴上不説，用他们的钱当军费，定会心中不满的，我不想让他们不满。”

宋楠：“战争债券是为了战争而募集，没有仗打，岂能发行这债券以朝廷名义集资？再説了，利息太，达三成的利息是引大家来的动力，若拿这般利息的银来生意，怕是血本无归了。”

朱凤桐蹙眉：“説的也是，但民间资金如此雄厚，若能集中起来，你以前提及的全大明的路修建，什么邮递局的全面开通，南北汇通的货集散这些事情都能办。还有，西北重建需要大笔的资金投，如能抓住这些机会，定会财源，可惜要的银太多了。据我所知，这次朝廷西北重建，飞合钱庄便参与其中，垫资修建，之后朝廷以财税抵收，一反一复得利近五成，这便是财力雄厚的好啊。”

温声的请求，宋楠毫无抵抗力，端起酒杯咕咚喝下去，就着淡而无味的竹笋青瓜豆腐野菇等下酒，还别説，吃了几，倒也觉得不是那么太难吃。

宋楠停箸不问：“説来听听。”

朱凤桐：“财团的生意现在已经涉及房产，漕运，盐运，布匹，粮等诸多方面，在京城我们已经算是第一了。正因涉足太广，资金上有些捉襟见肘，有一行最赚钱的生意我们一直没有涉足其中，那便是钱庄的生意。团营侯爷们手经营着几家小的钱庄，都不成气候。京城第一大钱庄飞合钱庄是是定国公和五军都督府都督惠安伯的合伙生意，一直垄断着所有京城的钱庄业。我听説今日你募集的场面很是火爆，便在想，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建立专门的发行债券的钱庄，趁着这次机会募集更多的资金投财团的生意里，这样既可以营利弥补将来兑换的差额，又可利用民间资金大举钱庄业，和飞合钱庄分一杯羹。”

宋楠怔怔：“原来他们是这么挣钱的，我朝廷怎么那么着急要重建，有银却不给我充军饷作战，恐怕这些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説了不少话，这里边的利益关系必然是疏通好了的。既然如此，我们没理由不分一杯羹。唔…这件事容我通盘考虑一番，不能着急的决定，或许有更好的理由。最迟五日后我便要赶赴西北，目前当务之急是要将这场仗赢下来，不然什么都是空，这些事以后再説。你确定要把今晚的好时光都用来谈商业的事情么？”

宋楠喝了酒：“风月。”

朱凤桐笑：“你不听我便不説了，总之是让你心里有个数便是，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谈这些事了，确实有些煞风景。唔…我们谈谈什么呢？”

宋楠笑：“谢谢你，我知你是会提及此事的，财团之中除了英国公和你，其他人都是只能共享利益，不能共担风险之人；如今朝上的局势复杂多变，我不想在这时引发他们的不满，这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宋楠惊讶：“财团的生意居然已经涉足这么广了，我竟然还不知。”

朱凤桐：“你让我负责打理财团的生意，这几年也赚了些，大伙儿都赚了不少，唯独你赚的钱尽数投了兵工厂中；家今日请你来，便是听説你募集债券之时，我本想拿银来给你去打这场仗，但你刚才所言也有理，这不是你个人的战争，是朝廷的战争，这么有些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