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感到极为疲倦。
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由想起爷爷以前的一个推测:“世界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你这个天赋虽然极为厉害,但也应该有人能克制你,万一遇到这样的人,你千万要小心,否则必定遭到精神反噬,要是对付心存杀念的话,你很可能会生不如死。”
难道眼前男子就是能克制自己眼神的人?早知道刚才就不该那么鲁莽把眼镜摘掉了。
由于被楚皓杀气锁定而带来的精神压力,加上脑中越来越厉害的刺疼,白郦妃此刻除了思维还能勉强运转外,已经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无辜的要数秦彤雅了,她刚坐下来,就感到楚皓身上猛地爆出如山般的压力,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便被压得昏了过去。
她只是个普通凡人,上次喝茶时楚皓只是稍微有点着恼便让她差点崩溃,哪里能承受得住楚皓的滔天杀意。好在楚皓并没针对她,否则她现在恐怕已经直接呕血而亡了。
要知道楚皓自从上次在睡梦中融合皇级太古战树的灵魂本源后,灵魂浓度已经跃变问为2o级,虽然还没领悟出灵魂攻击手段,但在杀意驱动下仅凭强大本源的自身威压,已经足可剥夺一个凡人的生命。
楚皓与代理人交谈过后,对眼前女子的忌惮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她这种非主动攻击手段的好奇,暗忖要是能从她身上领悟出一点灵魂攻击的奥妙,比杀掉她要划算得多,反正她现在已经无法威胁到自己,杀不杀已经无关紧要。
想到这里顿时收回寂杀之境,解除对她的杀意锁定。
已经处于崩溃极限状态的白郦妃,本以为这次定然有死无生,没想到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顿觉自己像个脑袋被人按进水中好长时间突然又被拎出水面般,立即贪婪地呼吸起来。一边呼吸一边心有余悸地望着楚皓,眼神中充满深深地恐惧。
楚皓先是望了眼昏倒在地的秦彤雅,接着目光移到依旧在拼命喘气的白郦妃身上道:“如果你在秦彤雅醒过来之前,不能让我改变杀你的决定,那就让人帮你收尸吧。”
白郦妃闻言浑身打了个寒噤,毫不怀疑楚皓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再次深吸口气,缓缓镇定心神道:“白郦妃刚才有眼无珠冲撞了前辈,还望前辈看在我年轻不懂事的份上,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仅凭杀气就能将自己逼得差点崩溃,这等实力就连身位五尊之一的太爷爷也是望尘莫及,白郦妃一边说着好话,一边急思楚皓的来历。
楚皓被人称前辈已经不是一两回了,开始还觉得有点别扭,现在已经是处之泰然,闻言淡笑道:“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放过你。”
白郦妃喜道:“前辈请说,晚辈只要做得到的,一定不让您失望。”
楚皓突然兴起个恶作剧念头道:“答应得这么爽快?那要是让你服侍我一晚的话,你应该也不会让我失望吧?”
白郦妃闻言骇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抬头望了楚皓一眼,看到楚皓眼中的戏谑神色后才松了口气道:“前辈说话真是幽默,白郦妃这等庸脂俗粉,又岂能入得了向您这样的高人法眼。”
楚皓神秘一笑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去掉脸上的易容物品,你的姿色可一点都不比秦彤雅差呢。”
白郦妃全身巨震,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楚皓道:“前辈连这也能看得出来?我这易容术经过太爷爷施法,就连云天界那些渡过三九小天劫的修士都能瞒过。难道…前辈竟是位渡过了六九天劫的尊者?可我听太爷爷描述过另外四位尊者的容貌,其中并没您在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