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大的压力，便是由这经过极度压缩之后的混合能量传来，对神识都能产生大压制，若是一般的人皇者在这里，恐怕连周一公尺的情况都无法知。

而这速度仍在增加，超光速。

恐怖得无可想象的吞噬之力，扯着方毅的，两个黑在争夺时空之内最后的存在，都想将方毅吞噬去。

方毅周围，竟然都是这混合了混沌源力和混沌煞的能量，而且全是经历了固态压缩之后，反而凝结而成的某凝浆一样的无态，一滴之中，蕴的能量总量，便是相当于千立方公尺的正常固态能量还多！

而在这大的压力之下，连神识知也被大大压缩，以方毅现在的神识，居然只能看清方圆五公尺左右的距离，简直就像是普通人在黑夜中所能目视的距离差不多。

虽然最终仍是要其中，但却不是现在。

一念之间，方毅静静等待着，并不准备黑心，因为一旦两大黑开始互相吞噬，所有的质都会被挤压成最原始的一，到时空之心当中，到时候时空之心炸裂，便是波及周围数十上百个时空的毁灭爆炸。

无声无息间，方毅将法施展到了极限，以一块又一块大小不一的时空碎片为板，与那黑保持着必要的距离。

“究竟，哪一个才是最后存在下来的黑？”

也就是方毅的是造化之，自成天地，才能够在这没有任何存在任何“”的虚空中生生存在下来，不过现在他却是要抉择，必须要选择一个时空黑其中。否则的话，两个黑就会这样僵持下去，直到它们将方毅吞噬为止。

方毅暗暗苦笑着，终于决定，形一掠，向着左边的黑黑掠去。

乍一靠近，左边黑施加在方毅上的力量顿时增大不少，在方毅没有刻意抗拒之下，几乎是一眨，方毅的形便加速到了光速，若非造化之，此刻已然崩溃。

“若非我领悟了‘零式’，这时候已经死了，也不知当年只有开山境界的神人禹是怎么过来的？靠自肯定不行，他当时必定是怀异宝！”方毅心中暗忖。

现在靠的，只能是运气。

在这时间和空间彻底紊的时空之中，方毅完全丧失了时间的知，他不断地转换着时空碎片，却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也许是一百年，一万年。

这一知，方毅先是一惊，再是一喜：“混沌源力？不是混沌源力，混沌源力远远没有这样狂暴，这是混沌源力和混沌煞的合力量，经过混沌源力的中和，混沌煞呈现某层度的稳定。”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分…虽然早就听说过这样的话，但没想到，到了现在这等修为层次，居然还是要看运气。”

至于原因，倒也没什么特别，单纯的男左女右而已。

而如果方毅选择的黑，最终变成被吞噬的一方，就算方毅是造化之，也无可能存活下来，要被彻底瓦解，吞噬，消化。

没有任何的光线，听不到任何声音，五官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失去了效用，方毅只能以神识来知四周。

空无一连最基本的时间之和空间之都不存在的“空”之虚空之中，即便隔着数千万光年，方毅的仍是发嘎嘎的声音，像要被从中间撕裂开去。

“一切，都看运气了。”

无声无息，超越时间，超越常规，方毅在没有时间概念之中，一下便是投到了数千万光年之外的大黑之中。方毅在这个黑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黑之内，容纳了这个大时空内差不多一半的质，压力大得无可想象，就算是造化之，也要被一下压成无限小的一，天地之威，在这个时候才是最为真切地现。

终于，所有的时空碎片或是被吞噬，或是在相互碰击之中轰然爆炸，整个时空之中，就只剩下了两个大无比的黑。

几乎是在真正黑之前，方毅就已是以“零式”力量包裹己，这才免去了被碾成尘埃的命运。

“可惜了，我现在没有内世界，否则收取许多，好大！不过，我对武的追求不在这里，我必须要到黑的心，时空之心，必定是在两个黑中的其中一个，拥有时空之心的黑，将成功吞噬另一个黑！”

运气好，方毅就能继续下去，抓住完成“零式”的契机，运气不好，那也只有死消，在那之后，便是方毅，也再没有重生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