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说完我推了他一把：“咋就铁定是他了？这么多年你不也是兢兢业业工作活儿？”他不耐烦，把脸转过去：“我现在不也好的？啥非争那个副科？你瞧我是当科长的料儿？”

说完，他掀开被光着跑厕所，看着他背影，我只能轻叹。转到周三，这天是李明生日。我早早起来早饭让他吃了上班然后又去附近的超市采买各材回家准备。

我越听越来气‘噌’的坐起来白了他一：“瞧你那没息的土蔫相儿！这么多年还是个科员儿，跟你同时考上公务员的现在最小也个副当当，你可倒好，‘病情’还真稳定，你是打算科员儿到退休？咋这没息！”

我这话重了儿，他脸‘腾’一下红了冲我嚷嚷：“咋啦！我就这样！人家有息是人家的！我这样好，你少！”见他着急，我顿时态度下来。

最让人羡慕的，为吉平的公务员现在依然能享受福利分房，只不过改名叫‘职务住房补助’比如我家所的轻纺宿舍，虽然名字土儿，但老百姓都知那是吉平轻纺工业局的福利房。地市中心最繁华地段，房屋面积最小也有八十平，南北通透，厨卫俱全，一梯两，冬夏凉。

可以和任何男生上床，他们送我个雅号‘男杀手’职专毕业以后也没什么合适工作，曾经有段时间我没于当时吉平唯一的舞场，也就是在那时我认识了老七。

李明这个人没啥好，只偏在炕儿上搞搞女人，他前妻却不太喜这些，这可能也是他们离婚原因之一，他这个玩儿的遇到我这个活儿好的，我俩一拍即合，那炕上的样儿不停翻新，脏活儿、臭活儿还有那不脏不臭的活儿，只要他想搞，我就顺着来，也算是夫唱妇随。

空补妆的时候他偷偷溜来锁上门愣是把我在沙发上了一顿，够了，还嫌不过瘾非要让我给他添，没辙，我只好跪在他后给他添了才作罢，酒席散去晚上回家就更闹了。

我们全都被抓起来，最轻判了十年，老七比我们，直接吃枪儿了，我在号里关了很多日，但最终放来，他们说我算是‘受害者’可看看当初和老七一起混的没有落好的。

各式样的连袜让我穿，穿好了唆了，唆了了就开始，够了再换连袜，再唆了，再，整整一夜没得歇着，我嗓都喊哑了，初冬，周末，清晨。吉平的冬天不是很冷，三九节气平均也零上七八度，再加上早早给了气，家家意。

那时候我风，再加上老七原本就是个调教女孩儿的好手儿，几年下来把我调教得妥妥当当，上了炕我犹如生龙活虎，脏活儿、累活儿无一不，后来，开始为老七接客挣钱，什么样的客人都见识过，渐渐成为老七手下最卖钱的小。

最让我难忘的是新婚之夜，虽然都是二婚，但我们还是搞了个仪式，请亲戚朋友吃个喜饭，那天我格外打扮，中式大红旗袍儿、连丝袜、黑金边儿跟儿，新式的波狼卷长发，妆艳抹款款动人，走起路来香风四溢扭腰摆腚都把李明看呆了。

在当时老七算得是吉平的名人，开舞场、开酒吧、开赌场，网罗一帮人闯江湖。刚开始我不敢和他走得太近，胆小，可后来老七对我实在太好，吃喝随便，大把大把给钱，他说他喜我，我就信了。

翻了个儿看着李明我问：“大明，你们单位竞聘副科的事儿咋样了？”他小睛嘟囔：“嗨，副科也没我啥事儿，反正我也选不上，听说领导心里早有数儿，铁定是李迪…”

但他却有份不愁吃喝的工作，他是吉平为数不多的公务员。像我们这个地方，公务员是首屈一指的职业，工作稳定收可观，家里有个公务员能养活三四人。

位于吉平市中心轻纺宿舍三区5号楼301我家。刺的光透过粉的窗帘间隙洒在床上，床上一片狼藉，昨夜李明折腾了半宿，赶上今天是休息日我们都不必早起。

打那儿以后我突然明白无论是谁，唯有走正路才是路，邪儿没好结果。所以我开始找工作，上班，搞对象，结婚，生。李明虽然又黑又矮又丑。

看着他轻声说：“大明，你先别急。我的意思要不你也争取争取？咱不为别的，就为你这么多年给局里的付，你看，好多你以前的同事都升职了，可咱还是个科员儿…”他更不耐，打断我：“行了！你别说了！我不听，我这样好！瞎心！”

照老七的想法我最终能成为‘’负责理所有小，我也乐意，可风云突变事与愿违，2000年左右为响应号召吉平展开一场史无前例的严打，那真是腥风血雨轰轰烈烈，当时吉平几个氓作为典型严办，老七赫然在列排名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