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她选了一很普通的题目，篡改了一下，暗暗得意。

她想了想，一拍脑袋：哎呀！他天天以面遮脸，莫非——她暗恨自己，慌忙摆手。

原来她以为自己的脸…

他淡淡：“我没有朋友。”

“当然不赌打架，”她诈的“嘿嘿”一笑“我题目考考你怎么样。”

她伸右手中指，说“有个琴师琴艺很，可他从来不用这手指弹琴，为什么呢？”

“是朋友就应该坦诚相对啊，”她摊摊手“我连你的模样都不知。”

“你们老大是不是很凶？”她小心翼翼的问。

他不置可否。

黑风心里竟也有些好笑，他发现自己从未有过今天这么多话。

“啊？”她嘀咕“那不是认识的人都变成不认识了。”

黑风寒芒一动，似有些疑惑。

“当然！”说她又立刻补充“当然，也不能太过分。”

“对不起，”她低声歉“若是摘下面让你难过，那就不用了。”

“我们打个赌吧。”

“你怎知我会输，”淡淡的语气“我提什么要求你也答应？”

“老大？”

她拿自己当朋友？

黑风静静看着她，锐利的神居然柔和不少。

他们不一样，柳飞是冷淡沉，而他，却是冰冷，冷得让人心痛却又不敢靠近。

张洁发现了他的变化，有些气。

黑风并不气，反而饶有兴味的看着她，他从没听过这么刁钻古怪的题目。

面下面什么表情呢？她想起冷冷的柳飞。

“你答上来了，我答应你一件事，答不来的话，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狡黠地眨。

这丫要跟教教主打赌？他生平第一次有些哭笑不得。

看看那信任的脸，他骤然回过神，寒星般的目光一闪。

“你要我摘下它？”黑风看着她。

“我想——呃，我觉得那个面太恐怖了。”她眨眨。

“那，我换一个要求吧？”她转移话题，安的看着他。

现代脑急转弯，你答来我服你！

黑风一愣，沉默半晌缓缓：“因为他没有？”

黑风发现自己又有些哭笑不得。

“呃，就是，你们教的那个啊，教主？掌门？”

见他不答，张洁以为他为难，立刻安“我的要求不会很过分，不会要你放我走的，放心啦。”

黑风看着火，一动不动：“不错。”

“错！”谋得逞，她得意极了“因为，这手指是我的！”在他前晃晃手指“他怎么能用我的手指弹琴呢。”

“你要我答应什么。”

珠一转。

张洁假装叹了气“唉，君一言啊，为了不损害你的名声，我就委屈一下提个要求吧。”

黑风发现今日惊讶的次数比往常的一齐加起

他不看她：“我已有近十年没在人前摘下它了。”

他沉默了一下，说：“好。”

她用自己生平最柔和的语气劝：“其实一个人容貌并不重要，不你长得什么样，我们都是好朋友的。”

“啊？”她愣住。

说完觉得很幽默有趣，不由笑将起来。

他，是孤独的吧？

黑风本是顺而言，此刻却有些好笑，她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