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绯龙应声，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姚离在惊讶什么。他也仅仅是觉得熟而已。

“遭了！”姚离脸难看，冰凌是并州独有灵。而这纹饰九片，上有冰兰纹，只有寒月的人才会用！

“把那件衣服幻化来。”姚离一把抓住绯龙的肩，低喝。

只可惜，从始至终就没有一人找到两间山的位置。姚离暗笑，接着往后翻了翻，看到关于月天的记载。

姜元辰见罢，：“若事有不及，便去找龚友他们。”都是外来门派，相互间自然会照应一番。

“哦？”姜元辰神一动，正要开，却被木青漪拉住，木青漪扯着姜元辰袍：“师兄，小妹跟你一起去。”

绯龙哼哼哧哧，坐在椅上不说话。月天这里的膳当然是备灵气的，绯龙吃了五十人份的东西，即便是他也要慢慢消化。而且不知为什么，这些膳极难消化。

“长，我家公主找您过去！”忽然金岚边的一个婢女走过来。

，回去太虚宗直接扔黑牢里面！”姜元辰大怒。

“长明呢！赶告诉他，这边不对劲，寒月有人在这边，估计是对他跟木青漪动手！”

“苞九，蓝线银华，这就不是冰凌吗？”绯龙笑：“看看，我这些年也不是一无所成啊，至少百谱背会了，并州灵就记得住！”

姚离：“绯龙我看着，长明，让木家妹陪你吧。”

“月天。张氏一族所在，历代月真人不断开拓，天在三十三天中排在十八位。初代月真人以大神通搬来一座天废墟于坠月谷中，以镜月之术造就天。渊谷化作湖泽，因常年沐浴月华，故而名之‘坠月’”

随便翻了几页，见了不少云州的名胜介绍。

…

“啊！我想起来了！”绯龙忽然声。正在看书的姚离睁开：“怎么了？”

两人离开，姚离看着绯龙，无聊之下随便找了一本云州见闻看。这是姜元辰看了一半的书，顺着姜元辰用树叶的书签继续看：“长明的脾气果然一如既往，这时候还有心思去月天的书库找书看。”

姚离迟疑下，不语。他可不好告诉姜元辰，他在那些云州门派中看到了几个他昔年所杀之人的亲友。“但，他们应该不知自己面目才对。”

“两间山，云不知，只在此山中，传闻是玄牝教山门所在。”

姜元辰和木青漪端坐一座僻静山谷，谷中一灵气锁住困二人。而二人边有一尾五尺长的灵鱼尸，这就是方才带他们过来的那侍女。

木青漪不放心：“此刻月天诡异，还是两人一同比较好。”不单单是对姜元辰如此，对绯龙和姚离也是如此。

坠月谷？姚离心下一动，既然说到坠月，那么首先被想到的自然是——

“我就说我看那侍女上的纹饰很熟，敢情那是冰凌啊！”“冰凌？”姚离脸蓦然大变，伸手抓绯龙肩膀：“你说你看到冰凌纹饰的衣服？”

闻言。绯龙手势一勾，一面镜将给他指路的那个侍女投影来，裙边有着一朵怪异的灵。

二人眉缩。姜元辰苦笑：“没想到追月湖，不。应该称之为坠月谷。”目光投向不远的谷，可见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依稀可以辨认一个“坠”字

“惩罚？说不得师兄你刚刚把他扔去，下一刻就被曹长老提来了。”木青漪好笑，要不是曹谷岳给绯龙撑腰，绯龙行事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