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辰再次挥起长刀，往自己斩去。

罗辰微微侧了，不去看那黑袍人莫测的脸，却看向怀里的荣慧卿，看着她凝固的神情，还有嘴角凝固的一丝微笑。

说完便上下打量一番罗辰“你上得上那姑娘命的东西，只有你的心，还有你的善意。偏偏你没了心，你说，我不要你的善，还能要别的什么？难不成我要你的恶，帮你们俩人送作堆？——这样生意，我赔都赔死了，上神也会气得复活过来，再找人代替我行走三界。”

却全不知情，以后她再大一些，可能会看上别的男人，你所的一切，都会是给他人嫁衣裳。你舍得把这滴滴的小娘拱手让人吗？你问问你自己，若不是你心里有别的想，你又怎会毫不犹豫地为她鞍前后？”

“是，只要你的善。只要你给我你所有的善意，我就给她一次生还的机会。”那人在荣慧卿跟前站定，右手挥舞起长镰刀，同时左手伸，对准了荣慧卿的。

“那就如你所愿。”罗辰，闭上睛。一缕缕白质从罗辰的百汇飘了来。

果然术业有专攻。

黑袍人将上的兜连长帽拉低，低声：“不关你事。”停顿一下，又：“凡事都有因果，万都有价位。人都有贪心，得了好的，还要更好的，但是不可能什么好事都落到一人上。想得到什么，注定要付同等的代价。每个人都是在拿他所有的，换他没有的。除非不愿意换，否则一定要付代价。”

黑袍人长镰刀轻轻一挥，刀锋吐一寒光，往那些异兽群里横扫过去。无数的异兽一碰到那黑长镰刀的锋刃，立刻灰飞烟灭，消散在天地间。

黑袍人嗤笑一声，看着罗辰怅然的表情玩味不已“没有到手的时候，总会牵挂肚的。我这样，其实也是成全你。现下我拿走你的善，也就是拿走了你所有的自制和忍耐。你就不用压抑自己了，想什么就去。”如鬼一样循循善诱的声音，勾起内心所有的绮念和旖旎。

罗辰的珠转了转，嘴角一丝微笑“你确定你只要善？不要别的？”

罗辰的心神平静下来，摇摇，表示不信“阁下修为，神秘莫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猜不透阁下的心思。”

罗辰一气，过了半晌，淡然问：“那你这样，又是为什么？你要我的心，我的善，到底有何企图？”

“胡说！”罗辰从音中猛然醒悟过来“就算我没了善，只剩下恶，也不会变得如此卑鄙无耻！”

罗辰臂弯里面的荣慧卿，似乎是一朵苞待放的睡莲，正等着他去采撷。

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有那么一瞬间，罗辰不知自己在想什么。是救她，从此被她厌弃；还是不救她，从此跟她天人永别？

黑袍人呵呵笑了“…居然识破了。不好玩，一都不好玩。”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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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蝙蝠翅膀、生双角的异兽看见这拿着长镰刀的黑袍人又一次对准了它们，顿时大惊失，纷纷往后败退。

可是，情？善意？——他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再没有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越杀越多的盛况现。

“三魂六魄都齐了，她很快会醒转。希望她值得你这样，也希望你不要后悔。——当然，如果你后悔了，拿心来换，我就会取了她的命，还你所有的善意。”黑袍人淡淡笑，握着长镰刀的影便缓缓消失在罗辰前。

一想到这个结局，他的全就像要被撕裂一样，痛楚如同凌迟，将他所有的情活剐。

那些从罗辰百汇飘来的白质被长刀分离开来，往那黑袍人手中飘去。

黑袍人伸手抚额，翻了个白，淡淡说：“你知就好。”

似乎无论怎么选，她都会从他边离开，他都会永远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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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双掌一合，怔忡半晌，就将从罗辰收集来的白质内，同时对着荣慧卿那边十指连弹，那些从荣慧卿上刚刚取来的雪白泡沫，又往荣慧卿那边飞了回去，争先恐后地钻她的百汇。

“…不用想她愿意不愿意，她是你的，是你付代价换来的，她从到脚，每一寸肌肤，都是属于你的。若是她反抗，挣扎，倒是更增乐趣，你说是不是？”鬼的声音越发低哑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