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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雅却笑着回过头来,一脸嘲讽的望着沈姨娘道:“啧啧,我可什么也没说,倒是你,承认在我院子里放了人了?”
“你!”沈姨娘眼睛一瞠,这才晓得自己上了乌苏雅的当,她明明是挖了个洞让自己跳下去,现在却什么都不承认了。
“我什么?”乌苏雅挑眉望着沈姨娘,见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转身便准备走,刚转了一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转了回来,说道:“哦,对了,哥儿虽然是你生了,可是看样子你是带不好的了,太夫人也不是个有耐性的人,如今见哥儿病成这样才养在身边,等哥儿好了,说不定便不想养了,到时候我说不定会把他接到身边来养,太后娘娘不是说孩子在身边不利于开枝散叶吗,侯爷既然这么宠爱你,那你还是多给侯爷生几个孩子好了。”说着,也不等目瞪口呆的沈姨娘反应,瞟了她一眼,领着裴嬷嬷走了出去。
一出金辉堂的主屋,乌苏雅登时觉得空气无比的清新,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口不晓得什么时候已经不疼了,唇边不由的绽开一朵美丽的笑花。
虽然太夫人一早便让人进了宫,通知薄非阳哥儿出事的消息,可是直到傍晚,薄非阳才带着平安和吉祥回了府,去给太夫人请安的时候自然被她念了一顿,他却好像哥儿的事与自己无关一样,不管太夫人怎么说,一点反应都没有,最后还是太夫人见他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觉得自己在浪费唾沫,便也懒的说了,挥手把他赶了出去。
薄非阳除了金辉堂,却没有像前几日一样直接往外书房走,而是拐了个弯去了朝阳院。
裴嬷嬷刚给乌苏雅送了甜汤,一处来,正好看见薄非阳进院子,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的看了看才确定眼前的真的是薄非阳本人,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忙转头跟屋子里的乌苏雅说了一声,快步迎了下去,道:“侯爷您来了,姑娘方才还问起您可有回府呢!”
薄非阳看了裴嬷嬷一眼,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却也没有反驳,一掀袍子上了台阶,门口已经有丫鬟替他打起了帘子,他一低头走了进去。
乌苏雅刚喝了一口甜汤便听说薄非阳来了,差点被刚入口的甜汤烫着,忙放下汤匙站了起来,见薄非阳走了进来,屈膝行了一礼,道:“侯爷,你回来了。”
薄非阳原本只是想回来换身衣裳,然后再去外书房,见乌苏雅柔柔的给自己行礼愣了一下,双脚不由自主的便改变了方向,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甜品问道:“在吃什么?”
“是酒酿汤圆,侯爷可要尝尝。”乌苏雅笑着说道,却没有真打算让薄非阳吃自己的甜汤,她今儿个也不晓得怎么了,特别想吃酒量汤圆,便特意吩咐厨房做两碗,一碗让人给碧绢送了过去,另一碗便放在眼前,若是让薄非阳吃了,那她今儿个晚上一定会说不着的。
“也好!”薄非阳却像故意跟乌苏雅唱反调一样,随口的应了一声,自然的坐在她方才的位置上,端起面前的酒量汤圆便要往口里送,见乌苏雅一脸惊讶的望着自己,又慢慢的放了下来,挑眉道:“怎么,又舍不得了?”
“哪,哪里,只是这碗我已经吃过了,不如我让人再给侯爷做一碗吧!”乌苏雅扯着嘴角说道,眼睛却直直的望着薄非阳手里的碗,转头想让人去吩咐厨房再做一碗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