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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醒来了。”裴嬷嬷一边把绡金纱帐往紫铜蝴蝶挂钩上挂,一边笑着说道。
“侯爷早朝去了?哥儿可醒来了?”乌苏雅穿上鞋子下了床,开口问道。
“侯爷一早便去早朝了。”裴嬷嬷脸上笑容却僵了一下,简单的回答道,说到久哥儿却又笑了起来“小哥儿可比姑娘起的早,已经喂过奶了,这会儿正在让秀兰陪着玩呢!”
“哦,一会让秀兰抱来我看看。”一说起久哥儿,乌苏雅的脸上也笑开了花,一起身却“哎哟”了一声。
“姑娘怎么了?”裴嬷嬷吓了一跳,忙扶着她又坐了下来,紧张的问道,见她脖劲处的红痕不但没消还越来越明显了,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小声道:“姑娘与侯爷感情好是好事,可是往后可不能老是由着他胡来,姑娘刚生完孩子,这身子还没有好利索,怎么能胡折腾,看看这身上的伤,都隔了一日了还没有消,反而越加的明显了,说不定是寒气入体才会如此呢。”
乌苏雅被裴嬷嬷说的有些脸红,她也觉得薄非阳的yu望太强了,两次都让她昏睡的不晓得他什么时候走的,一整天都是腰酸背痛的,方才许是昨晚累着腰了,一起来便刺痛了一下。可是她马上从裴嬷嬷的话里感觉到了不对,她身上的伤有些可是昨晚留下的,裴嬷嬷怎么说是前日留下的?
难不成裴嬷嬷不晓得薄非阳昨晚来过这里?可是即便她晚上睡的早不晓得,紫绡和碧绢却应该晓得啊,早上一起来定会跟裴嬷嬷说的,唯一的解释便是她们都不晓得薄非阳来过这里。
想起昨晚薄非阳不愿意点灯的事情,乌苏雅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有种偷qing的感觉,又有点后怕,昨晚那人······真的是薄非阳吧!
这个念头却也只在乌苏雅的脑海里闪了一下便消失了,第一次跟薄非阳做暧做的事的时候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她记得他的习惯和他的气味,还有他不是也记得那晚发生的一切吗,所以一定不会错。
沈姨娘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后觉得浑身痛的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回想起昨晚的火爆场面脸上却露出了娇羞满足的笑容,暗想虽然疼了些,可是若是以后每晚都这样的话,说不定她便会习惯的。
正想着,静音听见里面的动静便走了进来,道:“姨娘醒来了?”
“嗯!”沈姨娘懒懒的应了一声,用被子遮着胸口掀开纱帐,也没有问薄非阳什么时候走的,反正每次他都一个人悄悄的来,走的时候也从不让一任何人晓得。
静音进了内室,眼睛先在红木拔步床旁的窗户上看了一眼,这才走到红木螺钿柜子前拿出了一件纯白色的缎面里衣走道床边,抖开衣裳给沈姨娘床上,见她身上布满了青紫红痕,想起昨晚听到的声响,脸腾的红了起来。